“哦?你們廠出什麼事了?”
“車間一死一傷,送去醫院的這個我看也懸了,科長正帶人在車間勘察呢,這不,你們找的房榮壽就是被我們叫來問話的,出事的工位就是他的,不過他正好和別人聊天去了,躲過一劫,另外兩個在他工位前閒聊的工友就倒了黴了。”
顧平安腦袋都懵了下:“出事的工人叫什麼名字?”
“死了這個叫楊長順,傷了的叫賈東旭。”
難道這就是小賈的命嗎?顧平安心裡五味雜陳,扔掉菸頭進了保衛科,此時房榮壽戴著指銬,以極彆扭的姿勢踮著腳尖減少痛苦。
“老實交代,季婉瓊找過你沒有?她跟孩子在哪?”
“我,,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本來借找易中海借車就是去接她的,可惜被人偷走了,我腿著去農場時,她已經離開了。”
看他樣子確實不像說謊,那就是有個神秘人先一步接走了季婉瓊:“除夕晚上你在哪?”
“在家呀,真的,不信你們去問我們院裡的人,當時有孩子把菜窯草簾點著了,我是第一個去救火的。”
“季婉瓊釋放出來日期你是怎麼知道的?都告訴過誰?”
“嘶,能不能給我解開,,手指快沒了。”
佟科示意保衛科的人給他鬆開,房榮壽緩了好一陣摸著手指才回道:“臘八節我去看過她,她說二十七就能出來,讓我到時接她。”
“你跟邊慶春有恩怨?”
“有,當年婉瓊就是被他舉報才進去的。”
“所以你跟她合謀拐走邊慶春的孫子?”
“我太冤了我,我跟他是有恩怨,但誰家都有小的,不可能牽連到小輩一代去,更何況是拐孩子這麼缺德的事,我總感覺有人衝著我來了,今兒車間這事要不是我命大,這會您幾位看到的就是我屍體了。”
佟科幾人不明所以,顧平安大概給介紹了下廠車間發生的案子後問道:“季婉瓊出來的日子你都跟誰說過??”
“沒跟誰說過呀。”
“別張口就來,好好回憶回憶。”
過了好大一陣子房榮壽才回道:“我想起來了,我在臘月二十七上午找工友借過腳踏車,不過人家都沒借我,畢竟要過年了,誰家都要出門買點東西的,不過我可沒提婉瓊名字,只說要去郊外農場接個朋友。”
“當時都有誰在場?”
“就在我們車間門口,當時人挺多的。”
顧平安聯想到車間今天出的事,突然有了一個推測:“聽說當年你因為和邊慶春爭風吃醋打過好幾回?”
“嗯,年輕的時候血氣方剛的,我們倆誰也不服誰,可惜鬥來鬥去誰也沒娶到試玉。”
“全名叫什麼?”
“宋試玉,一個人比名字還美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