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王進帶著錢去找的文茹,但並沒有把錢藏到她家裡,我們也沒在文茹家周圍搜到,顧大隊之前分析他是帶錢去虎峪村跟人交易的,外逃得換成硬通貨才行。”
這時宋國棟他們收隊回來了,果不出所料,並沒有搜到贓款。
“所以咱們只要找誰家裡最近多了輛腳踏車,就能找到贓款?但腳踏車是去文茹家前就沒的,錢卻帶在身上的。”
“可能是壓價了沒談攏,也可能是其他原因,但可以肯定的是交易的另一方對王進要外逃的事情是知情的。”
佟科看了看手錶:“距離天亮還有四五個小時,國棟他們不熟悉虎峪村路況,平安,你這邊得安排個人。”
林漢剛跟著分局同志填飽肚子,聽到這話臉色一苦:“不會又是我吧?”
顧平安也心疼自己隊里人:“可以讓昌平縣的同志協助,他們對腳踏車登記情況也比較瞭解,不過...”
林漢就害怕有轉折,臉上表情從苦澀剛轉為驚喜,又成了認命般的嘆氣,非常精彩。
“不過咱們可以再審下王進,試探下他反應。”
審訊室。
顧平安化身侃爺跟王進聊起了家常,從吃的聊到自己當值乘時的趣聞,“說起來也挺巧的,被你殺害的這個郭二鳳主家我還認識,你能想到用她的證明外逃算是動了腦筋的,她主家這會就在港九。”
王進撇著嘴哼了聲。
“說起這港九我之前還去過一趟,我這人暈船,胃裡吐了個乾淨,不過資本主義的花花世界,比起咱們正在發展的國家來說,暫時生活條件要好些,有錢的坐的都是汽車,或者出門坐TAXI,穿西裝打領帶,特別是一些資本家,還跟過去一樣有姨太太呢。”
王進果然對這話題感興趣,雖然沒有說話,但注意力比剛才專注了不少。
“不過窮人也很苦,住的地兒還沒咱們的灶房大,而且治安也亂的很,就是做點小本買賣也要交保護費,他們那邊把這叫什麼社團收數。”
“對了,他搶了多少錢來著?”
白克強配合道:“一萬二。”
“嘖,確實不少了,可是沒用啊,咱們這錢過去了可是花不出去的,人家用的是銀紙,不過要是換成硬通貨的話倒是可以。”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他就是換好了也用不上了,嘖嘖,一萬多塊呢,也不知道便宜誰了。”
顧平安起身走到王進面前,手裡轉著打火機:“應該是你相好的吧,比如文茹?”
王進調整坐姿,轉過頭不理他。
“說起來你搶劫用的腳踏車是怎麼處理的?在虎峪村吧?”
“我賣了!”
“看樣子是在虎峪村,搶來的錢也在虎峪村吧?這麼一大筆錢想換成小黃魚,一般人家是拿不出來的,老地主?不可能,昌平早在四七年就開展過‘搬石頭’。”
顧平安冷不丁轉身握住他的脈膊:“我知道了,當年入庫前有人私藏了對不對?”
得到反饋後顧平安鬆開手起身:“謝謝你告訴我答案,其實比起贓款下落來說,我對你身份更感興趣一些,你在百合村投毒失敗後,應該是和上線有過爭執吧?不然你為什麼搶劫打算外逃呢,願意聊聊這事不?”
王進認真打量著顧平安:“你這麼厲害怎麼不接著猜呢?”
“看樣子你得徹底死心了才願意聊了,咱們還會再見的。”
...
。了點四晨凌經已候時的裡家到回安平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