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緩了一陣,白寡婦兒子他是見過的,這倆人絕對不是:“你,,你們,是誰?我跟何大清早就沒,沒關係了。”
“但你總歸是他親生的兒子沒錯吧?何大清害我父親慘死,我們哥倆找你報仇同樣沒錯吧?”
傻柱感覺中心位置因為疼痛沒了知覺,臉色煞白直冒冷汗,本想看看兩人長相,但因過於疼痛神色恍惚的看什麼都是重影。
其中一人咳嗽的厲害,蹲下拍著傻柱臉警告:“咱們這事就算了啦,要怪就怪何大清吧,走!”
傻柱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遠,本想爬起來,但疼的直不起身,C字型躺在地上心裡把何大清罵了個遍。
何大清,你到底是造了多少孽啊!
另一邊行兇的兩人一路出了城,找到事前商量好的地點。
“白兄弟,事成了嗎?”
“咳咳,反正是見血了。”
易中海左右看了看,從車子裡取下一個木箱子,本想著讓他們逼問他知不知道譚小芸兒子下落的,但轉頭一想太明顯了,很容易聯想到自己,他這樣做也是防止意外,萬一何如燕動心了要真嫁給傻柱咋辦。
另外傻柱如果受到重創後,他跟何如燕的合作隨時都可以中止了,這女人心太貪,萬一以後拿這事做把柄要挾自己就是個無底洞。
“東西都在裡面,這陣子你們到外地躲一躲吧。”
姓白的咳嗽的更厲害了,示意同伴檢查對不對:“石頭,看看。”
石頭開啟箱子連呼吸都重了不少,過了一遍手後點頭:“沒錯。”
“我們倆這邊你不用擔心,大夫說白哥他最多還能活一個月。”
姓白的又咳了兩聲捂著嘴點頭,看著易中海面色有些複雜:“下午我就帶媳婦和兒子回徐水了,易師傅,這是咱們最後一次見面了,要不是想給家裡留點東西,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我打死都不會幹,勸你好,,好自為之,人在做,天在看。”
易中海壓根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他做板兒就這點好處,街面上認識的人多了,有些不放心的問:“石師傅呢?”
姓石的扯下臉上的偽裝物:“我和廠裡申請批准了,支援建設五年,這下放心了吧?”
原來這兩人都是石景山鋼廠的。
易中海仍是不放心的試探道:“好,以後回來有困難可以找我。”
“易師傅,從今往後,咱們不會再見面了,不,咱們壓根就沒認識過!”
易中海笑眯眯的點頭,也不知道信了還是不信。
...
“送來有些晚了。”
傻柱聽到大夫這話感覺天都塌了,燕姐、秦姐都還七成新呢,難道要便宜別人了不成?
兩名公安面面相覷,年齡大的比較委婉的問道:“大夫,您意思是已經造成不可治療的重傷?”
“不,我意思是送晚點他的痔瘡流的血都要止住了,傷的是有些重,特別是這個部位和尿道,得用藥。”
“啊?”不帶您這麼大喘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