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寶今天玩累了,在爸爸催眠式的故事中沒一會就睡著了,臭小子以前睡覺喜歡吃手手或者腳丫子,現在給改正了過來,沒想到又出新問題了,一隻手摸著自己屁蛋,另一隻手還要緊緊護著小水槍。
中院。
傻柱給自己剛換好藥,剛提上褲子雨水就推開了門。
“你就不能敲個門!”
何雨水一臉嫌棄的啐了口:“傻哥,您都受傷了還,,還,”
“你腦袋瓜瞎琢磨什麼呢?我剛才是換藥。”
何雨水發現誤會了傻哥後,弄了個大紅臉:“誰讓您有不光彩的歷史呢,怎麼著,這回您是不打算報仇了?”
“我這些事你就甭摻和了,回去睡你的覺去。”
“把您傷成這樣兒您自己要忍氣吞聲,我可受不了這氣!”
傻柱只想趕點打發走妹妹,因為出院時大夫有交代,最好是讓傷處散著熱,別給捂的不透氣了,白天不方便,只能晚上了:“知道是誰嗎你就嚷嚷。”
“還能是誰?除了他還能有別人嗎?不過您又是啥時候給得罪他了?”
“還不是何大清以前留的爛攤子,我妹子變聰明了啊。”
何雨水甩了甩麻花辮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你在咱們院隨便找個人來問,我想連解娣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有什麼難猜的,您打算怎麼辦?乾媽說要治就治疼他,要麼就以後繞著他走。”
傻柱哼了聲:“繞著他?姥姥!不是不報,只是時機未到,行了,你上好的你的學就成,參加學校勞動回來也累了,早點歇著去吧。”
“您要不是我哥,我才懶的多嘴呢。”
被兄妹倆提到的易中海,此時見李雪蓮把狗剩哄睡著後指著飯桌邊的椅子:“雪蓮,有個事想跟你聊聊。”
李雪蓮以為自己換兒子的事漏了,表情有些不自然的問:“明兒說不行嗎?辛苦一天了早點歇著。”
易中海卻給誤會了,以為李雪蓮迫不及待的等睡下後玩扣扣空間。
“不耽誤,我今兒找了個大夫,他說我的病有希望,說不準你還能懷上呢,讓我帶著你一起過去瞧瞧。”
易中海的隱疾在結婚前就告訴了李雪蓮,不然他自己也怕竹籃打水一場空。
李雪蓮這才鬆了口氣,坐到桌邊:“真能治好?別不是騙咱們的吧?”
“我看不太像,而且後院許大茂就是找他拿的藥,我聽說他在六院檢查後說是康復了。”
“你是擔心我心裡有想法?我做夢都想給你生個孩子以報大恩大德。”
易中海確實有這種擔心,抽了口煙後打量著李雪蓮表情放下心來,但他還不放心的打著感情牌:“自打姓譚的伏法後,我如鏡裡孤鸞,幸好老天垂幸讓我遇上了你和狗剩,你放心,就是懷上了狗剩依舊是我親兒子。”
李雪蓮心裡誹腹:可他不是我親兒子。
“易哥你解衣推食對我們母子有活命之恩,我這輩子就是做牛做馬也報答不完。”
“咱們是一家人說這些見外的話幹什麼,就算懷不上,大夫說我有藥對我的病起效果,這樣你以後也不用剪短指甲了,畢竟做縫補的活也影響穿針引不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