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時孩子夭折率高,給孩子取名有男不帶天,女不帶仙的說法,怕壓不住,不過也有例子,如徐曼仙之類的。
但萬一是不瞭解中國傳統文化的會取的這名字呢?
“李荷仙你瞭解嗎?”
“我們黃村的一個寡婦,記得她是我入贅到王家後的第四個年頭嫁到黃村的,孃家據說是宛平一帶的,反正也沒見她回過孃家。”
1944年?
“她男人叫什麼名字?”
“叫彭興,這人原來在城裡做藥材生意,年齡比李荷仙大了有一輩兒吧,但婚宴是在村裡辦的,方圓幾里有頭有臉的都去了,婚後第二年彭興死了,李荷仙就搬到黃村彭家老宅住了,無兒無女。”
顧平安拿筆把他說的單獨記下:“彭興沒其他在世的親人了?”
“沒了,聽村裡老人說是得罪了膏藥旗的全家老少都被下了獄沒撐過去,彭興自己舍盡家財才換來他跟李荷仙自由,不過還是在第二年病死了。”
“李荷仙以什麼為生?平時外出嗎?”
劉金虎察覺到眼前公安對李荷仙的重視,試探的談著條件:“能給根菸抽嗎?”
“煙可以給你,別的你自己也知道,就不要開口了。”
“也,,有煙也行,我也不做自欺欺人的美夢了。”
吸了口煙後劉金虎回著剛才的問題:“李荷仙平時不出門,也是掙工分生活,不過彭興以前的朋友多,她路子也多,不像我們辛苦下洞沒其他辦法了,人家不缺吃的用的。”
“她路子多?”
“嗯,我這工作名額就是找她開的路子,不過也是實打實的花了錢的。”
直覺告訴顧平安這個李荷仙有問題,只是目前沒確鑿證據。
得知劉金虎兄弟交代後,張恨生胸口像是遭了一記重錘,吶吶失語,很快在壓力下也痛快的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實。
剩下的是落實相關證據,指認現場,找回被他們盜墓倒賣的文物,案子一時還不會這麼快結束,不過顧平安的事算是完成了。
陶局提溜著一個袋子遞給顧平安握住他手:“平安,多的話我就不說了,你這人情我記下了,以後有事捎信。”
袋子裡裝著兩條煙一包茶葉和兩瓶酒:“陶局,您再備這麼重的禮,以後我可不敢來咱們分局了。”
“你要是不收以後我還好意思再找你嗎?”
顧平安不缺這幾樣東西:“所以這些東西我能做主了?您不會介意吧?”
陶局猜到他要幹嘛了:“便宜他們了,意思意思就行了。”
顧平安點頭拿了一條煙拆開讓周桃幫著散給一起共事的分局同志,周桃是個感性的人,眼睛發酸不捨道:“顧大隊,您來我們分局好不好,大夥都喜歡和您一起辦案子。”
沒酒沒席,場面卻弄的跟盛大告別似的,顧平安拱手道:“咱們兩個單位離的不遠,我隨時過來串門兒別嫌煩就成,案子還沒結束,你們還有的忙呢,就甭再想著拉我陪你們一起熬夜了,我這盛世美顏都熬出黑眼圈了。”
周桃破涕為笑:“您可真夠臭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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