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
見兒媳下班回來一直拉著臉,賈張氏以為是給自己臉色看呢,胡亂吃了點就抱上槐花鬨去了。
至於棒梗,吃過飯後就捧著筆記本在記詞兒。
小當仰著小腦袋,用手揪著棒梗衣襟:“哥哥。”
“怎麼了?”
“玩去。”
棒梗還要複習今天早上學到的字呢,明早劉爺爺要檢查的,他也想和別的孩子一樣到外面玩的高高興興的,什麼心都不用操,但就像劉爺爺說的,賈家以後擔子全在自己身上,不能和別人家比。
“等哥哥學習完再陪你玩好不好,給你講故事。”
小當也想玩皮球,今天鐵寶叫她玩的時候她有些害怕曾玲玉和閻解娣,因此沒有湊上去,但都晚上了,這會鐵寶應該是一個人,可以去找他玩了。
“玩皮球,鐵寶有。”
秦淮茹正收拾碗筷,聽到小當打擾哥哥學習罵道:“一天天就只惦記著玩?想玩自己去院裡玩去,別打擾你哥學習!”
她聲有些大,在奶奶懷裡舔舌頭的小槐花哇一聲就哭了出來。
“你今天是怎麼了?回來就給我們臉色看,要是上班累了就去躺會兒吧,我一會收拾就行。”
秦淮茹心裡煩燥,廠裡的事讓她高興不起來,一是幻想中自己比前院梁拉娣出彩厲害的場景很難實現了,因為她感覺自己沒有這方面天賦。
另一個是有個姓郭的這幾天總是在騷擾自己:“我教育小當呢您就甭摻和了。”
賈張氏把也快掉金豆子的小當招到身邊:“她才多大點,什麼都不懂,有話你慢慢說就是了,吼她幹嘛,還是我啥地方做的不滿意,讓你一回來就拉著臉給我看?”
“我上一天班都夠累的了不想跟您吵,管好家裡的事得了,別的事也不勞您操心。”
賈張氏嘟囔了兩句再沒說話,現在家裡就靠秦淮茹掙錢養家呢,說輕了沒效果還傷婆媳情份,說重了不就是把人往外趕麼,更不合適。
棒梗心裡嘆了口氣,鎖著眉頭打量著自己小胳膊腿兒,要是一下子能長成大人就好了。
洗完碗筷後秦淮茹回到屋裡,看著婆婆哄著小當和槐花,還抽空兒做針線活,泠靜下來後心裡一軟:“媽,剛才是我不對,您甭往心裡去。”
賈張氏頭也沒抬問道:“是遇到什麼事了吧?”
“廠裡工作的事,我感覺已經很用心了還是做不好,以後工級考不上去怎麼養活棒梗他們?”
還好不是自己心裡剛才瞎猜的那樣,她開始以為秦淮茹攀上高枝了回來故意給自己臉色看呢。
“工作的事我幫不上你,不過這事急不來,東旭當初都做了三年學徒工,就這還得讓對面手把手教,為了東旭他拿捏咱們家當初我都得受著,劉海中不是給你找了個好師傅帶你嗎?我可是把酒都拿給他了的。”
“跟師傅沒關係,人家用心教我了,可我感覺笨的學不懂,心裡著急。”
賈張氏勸慰道:“任何手藝想學下來都不容易,傻柱打小就被何大清打著教現在不也混到工廠食堂裡去當廚子了?許大茂打小就聰明,還初中畢業,許富貴也帶了他兩年多呢,更不提隔壁院的劉東昇了,學開車前後六年總有了吧。”
秦淮茹有心說梁拉娣和後院許大茂媳婦林盼娣,特別是林盼娣,拜了個女師傅聽說三級工的活她現在都能幹了,都在一個院子裡,到時考核一對比,自己這臉都得丟乾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