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都只能買到罐頭肉了,誰家肉多的還給別人?”
趙綵鳳拍著腿有些激動:“可偏偏就有人拿肉給她了,還是給做好了的熟肉。”
“誰?”
“她們中院的傻柱。”
謝一針瞪大了眼睛:“傻柱?你看準了沒有?”
“我沒眼瞎到這份上。”
“那就是他沒跑了,清早老馮跟我說昨晚他在黑市碰到傻柱和閻埠貴了,這肉他特意打聽過,是生病死了的派養豬被挖出來拿來賣的,這種肉吃了就得病,沒想到有人敢賣也有人敢買呀。”
趙綵鳳心想,難怪李雪蓮一直往廁所跑,不過她心善,擔心李雪蓮出事:“那還不如人造肉呢,李雪蓮吃了這肉一直往廁所跑,怕不是要出事,要不你去給看看,嚴重的話叫人給幫著送到醫院去。”
“沒事,可能傻柱想辦法給處理過肉了,要不然就不止拉肚子這麼簡單。”
趙綵鳳這才鬆了口氣:“你說這傻柱為什麼給她送肉啊?前陣子還有人傳易中海找人把傻柱給打到醫院了,差點斷子絕孫呢。”
謝一針神情恍惚半天沒有回老伴兒話。
“你琢磨什麼呢?”
“老伴,你有沒有感覺李雪蓮對狗剩總感覺怪怪的?”
“你也發現了?上回我就想說呢,你是沒看到,狗剩還小,上完廁所她這個當孃的跟外人一樣的讓兒子自己坐在地上磨屁股,也不怕傷著孩子。”
謝一針拿著蒲扇起身:“這事兒以後你誰也甭說,知道嗎?”
趙綵鳳本就不是喜歡說閒話的人,應了聲問:“你幹嘛去?”
“我把曬的這點艾草給兔崽子拿過去,順便看看她要不要緊,別出人命了,你說這傻柱都快三十了怎麼還這麼沒溜兒。”
趙綵鳳有些八卦的比劃著兩個手指:“你說她們倆會不會,,,”
謝一針一副努力憋笑的樣子擺著手:“不關咱們事,甭操這心,對了,隔壁院許富貴是不是今天又回來了?”
“對啊,聽說他老伴病了,過來幫著帶孫女,你別說,大茂家這丫頭招人喜歡的很,太乖巧了。”
謝一針臉上表情更精彩了,點了點頭就揹著手出門了。
崇文分局。
“目擊者是兩個娃娃?”
陶局給自己扇著風,不時的拉著衣服讓裡面透透氣:“是啊,一個四歲,一個六歲,他們親眼所見。”
顧平安擰著眉頭仔細翻看案卷,一九五七年五月九日14時21分,郵遞員張發堂在位於黃村西九百米處的坡間林地停下腳踏車解手(附現場勘察相片,位置在杏樹下),解手後攀爬到樹上摘杏子(死者左兜裡發現青杏6顆),兩名目擊者王建斌6歲、王建設4歲帶著偷來的麥穗打算在坡地找地方烤著吃。
走近後發現有輛腳踏車停在路邊,然後就看到張發堂從樹上掉了下來,頭部撞在樹下的石頭上往外冒血,當場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