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臉色變幻了好幾次後嘆了口氣一語雙關:“現在咱們家是你當家,那你看著辦吧,掌握好分寸。”
秦淮茹腦子懵了下,有種被脫光看穿的感覺:“您瞎說什麼呀?”
賈張氏收回目光低頭又忙活起了手裡的針線活:“人家是幹部,就是感謝給送禮也有講究,貴了影響人家前程,便宜了人家會以為咱們看輕他呢。”
秦淮茹把心話回肚子裡順嘴回道:“咱們傢什麼條件人家門清,誠心誠意就行,想的多了掌握分寸反而讓弄巧成拙,棒梗,練會兒可以了,去打水洗洗明天再練。”
今天下了場雨屋裡不再悶熱,棒梗練的正投入,頭也沒抬就回道:“您別拖我後腿成不成,每次我想好好學會兒您就在後面影響我,這樣下去咱們賈傢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
“得,關心你兩句反倒成拖後腿的了,明明是小當影響你卻怪我。”
棒梗一臉無奈,像個大人似的老氣橫秋:“小當是孩子您也是呀?”
“得,你接著練,我上廁所去還不成。”
看著兒媳扭著屁股出了門,賈張氏嘴裡嘟囔了兩句,把針線活放回籃子裡抱起槐花朝裡屋走去,小當跟在後面追問:“奶奶,什麼是早就惦記上了呀。”
“你聽錯了。”
“是肉肉嗎?”
“對,睡覺吧,睡著了有肉吃。”
小當信以為真,脫掉鞋子躺到妹妹身邊,親了口和自己互動的槐花:“槐花,咱們一起睡覺覺吃肉。”
“咿呀~”
“咯咯,槐花也想吃肉肉了,可惜你沒牙呢。”
秦淮茹從廁所出來時就聞到一股酒味,看著顧平安誇張的手裡拿著手帕捂鼻不說,還拿著半截兒點著的艾草:“你這是上廁所還是上戰場去啊?”
“沒招兒,味大不說還老有蚊子叮,不想點辦法比上戰場還難受,要是有人能代勞就好了。”
秦淮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盯著某處看了眼樂的花枝亂顫:“有經驗了啊?我們家棒梗前幾天就被蚊子叮了個包解手都不方便。”
見顧平安沒接話,秦淮茹膽大的揶揄道:“還得醞釀醞釀?要不找謝大夫給你瞧瞧去。”
顧平安打了個酒嗝:“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秦淮茹很意外又很驚喜,挺了挺胸:“來啊。”
“得,我認輸,上廁所去了。”
秦淮茹低身撿起地上他掉的煙,白花花的有些讓人晃神兒:“喝了多少啊煙都掉了。”
“沒喝多少,後勁有些大,謝了。”
“該我謝你才對,上次的事麻煩你了,剛我婆婆還埋怨我事後都沒跟你道謝,我說我記著呢,會報恩的,但也得等機會不是。”
這麼大膽的暗示顧平安只能落荒而逃:“順手的事兒,不用放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