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兩人咬起了耳朵,只見閻埠貴一臉神秘的比劃著手指:“聽說為了感謝,當場給平安這個數,被他給拒絕了。”
“三百?就算平安收也是他應得的。”
“再往前挪兩位,而且還是外匯單位。”
這下連謝一針都張大了嘴,有些結巴:“這,,這麼多?”
“可不是麼,幾輩子都花不完的數目,放誰身上都得心動吧?所以這次我閻埠貴徹底服氣了!”
謝一針吃驚過後反倒是冷靜了下來,猛咂了口煙:“我還以為你要說平安傻呢,不過老閻你這還真不愧是咱們南鑼鼓巷的包打聽啊,什麼事都知道。”
“嘿嘿,沾閨女光了。”
“你確實沾你閨女光了,以後多對她上點心吧,以後你們家說不準就指望她了。”
閻埠貴把半截煙掐滅裝回兜裡點頭:“早就心裡有數了。”
謝一針拉著閻埠貴走到一邊,意味深長問:“剛誇你是包打聽,老範的事你肯定知道怎麼回事吧?”
“你別為難我了。”
聽到這話謝一針就心裡有數了:“行,我知道了。”
“知道為什麼嗎?範豐川他好幾回偷看女廁所,這廁所就咱們兩個院用的多,誰家沒個家眷?要是手重點他都得進去。”
“混賬!這事你怎麼不早說?看我不把他腿打斷!”
“你以為範廚子就不知道嗎?你跟他關係好歸好,但那是人家親兒子,你一個外人說輕了不管用,重了傷感情,給自己找不痛快。”
謝一針扔掉菸頭:“算了,人都走了說這些也沒用了,以後遇到這事早點跟我說,我們院要是有這種人我第一個收拾他!”
閻埠貴攔下要走的謝一針小聲問:“易中海的事你都跟誰說過?”
“怎麼了?”
“都傳到文麗耳朵裡了,他這人小心眼的很,我看他走的時候看我的眼神不對勁,哎,我可不想替人背黑鍋。”
謝一針哼了聲打量著閻埠貴:“所以你覺得是我傳出去的?我要想傳出去還會等到現在,你不如回去問問你們家楊瑞華了。”
“這種事我怎麼可能跟她說,她前幾天聽到這事還跑來問我呢。”
“你就沒問是誰先傳出來的?”
閻埠貴眼珠子轉了好一陣子突然有了答案,楊瑞華說是從後院傳出來的,而許富貴兩口子自打有了許梨雲後可是經常過來。
“想到是誰了?”
閻埠貴最厲害的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自嘲的回道:“沒有,我先回去了啊,萬一解娣要是給我留個西瓜皮帶回來像你說的還能涮涮嘴。”
“不說就不說唄,在我面前裝什麼孫子呢,你我還不瞭解,不過無所謂,傳的又不是瞎話,他易中海愛怎麼想就怎麼想,他那點手段我門清,真要對上我他就哭著後悔吧。”
閻埠貴比劃著大拇指:“你確實是他的剋星,回見。”
閻埠貴回了院子後就直奔中院易中海家,易中海有多陰他是門清,謝一針不怕,但他卻害怕對方背後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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