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組織?”
田根生攔下媳婦:“行了,我想居委會現在也能認識到他是個屢教不改的頑固分子,一定會當成重點工作對待的吧?”
居委會主任臉色好看了些:“這您放心,這回怎麼也得給他把這身臭毛病改了不可。”
常翠芬指著被拉起來的傻柱:“傻柱,你以後要是能在供銷社買到好東西我常翠芬就當是白乾了!”
人群散去後,鐵寶後知後覺的捏著小拳頭哼哈了聲:“比武呢?”
“嗐,這傻柱不頂用,沒比成呀。”
鐵寶抓了抓屁股蛋兒,聽到姥姥在東跨院叫自己,邁著小短腿邊跑邊回應著:“姥姥,鐵寶探(看),,唔,比武了呢。”
只是他聲音小的連旁邊兩位‘護送’他回去的女俠都沒聽清楚,更不提姥姥了。
鐵寶回到東跨院看到姥姥後很遠就伸著胳膊:“姥姥~”
“哎呦,跑慢點兒小心摔著。”
鐵寶被姥姥抱起後彙報自己今天懂事的‘功勞’,指著水盆點洗好澡肚子朝天的螞蟻,摻雜著嬰語,鍾瑞秋連猜帶蒙總算明白了。
先是誇了句外孫,然後又給講起了人與自然界其他物種互不侵犯打擾的道理。
“所以鐵寶這樣洗它們會受不了的。”
沒想到鐵寶委屈的癟了癟嘴,他這麼做可都是想爸爸早點回來:“想爸爸~”
遠在港九的顧平安打了個噴嚏,鄭耀先正檢查著武器:“著涼了?要不把風扇關了吧。”
顧平安正翻閱著今晚要拜訪的幾個客人情報:“沒有,估計是誰唸叨我了。”
“平安,你一個人確定可以?”
“這種事情人多反而容易驚動對方,您就說是文的還是武的就行。”
“知道為什麼咱們的行程是保密的嗎?態度一定要強硬,伸手指連手都要給剁了!但是不能留下任何把柄,明白嗎?”
顧平安心裡有數了,抽出其中一張華人長相的資料問:“他也是客人?”
“這是鄧肥請幫忙的,咱們要是方便可以回頭抽時間替他解決掉,不用手軟,這個目標靠販賣葉子、婦女起家的。”
“正好跟丙字號客人距離不遠,也不用回頭了,今晚一併解決了,不過解決完目標事後不會被人聯想到他身上吧?咱們執行完任務就撤走了,鄧肥可沒辦法跑。”
“不會,鄧肥有把握讓咱們幫忙出手就想好了事後怎麼處理,不過這人身邊有保鏢,而且都有槍,動手時千萬不要大意。”
“鄭叔,今晚上您看看我這幾年的訓練結果,解娣和玲玉她們說我才是南鑼鼓巷名副其實的戰神,我想澄清一下,這並不是謠言。”
鄭耀先失笑的搖了搖頭,都到港九了臭小子也沒忘記自己出身於人傑地靈的南鑼鼓巷:“我是相信你的,上次任務事後咱們同志打聽過,現場的人都說是遇到鬼了,還給你起了個鬼影人屠的花名呢。”
顧平安有些嫌棄這名字:“還不如上回我自己起的阿祖好聽呢。”
夜,霓虹與海浪共舞。
渡輪載著星光穿梭在粼粼波光裡,晚風帶著鹹溼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