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勝男雖然聽的樂出了聲,但還是教育道:“解娣,不許背後這麼說自己父親。”
閻解娣回去時,鐵寶要跟著出去玩,自告奮勇的幫忙兜著西瓜。
閻家。
收到回禮的楊瑞華笑的臉都開了花,對起了床的閻埠貴誇著鐵寶:“你是沒瞧見這小人兒嘴有多甜,難怪衚衕里人都喜歡鐵寶呢。”
閻埠貴聞著茶葉一臉滿足,掏出鑰匙鎖進櫃子裡才踏實:“給我收拾點吃的,餓了。”
“呦,飯點兒叫你的時候不是說心疼的吃不下嗎?”
“讓你收拾就收拾,哪來這麼多話?”
楊瑞華瞧著他臉上沒有高興的勁有些納悶:“人家都回這麼重的禮了還沒緩過來?還是你高啊,這回咱們非但不虧反而還賺了。”
“呵,頭髮長見識短,人家壓根就不接受咱們的情,算了,跟你說不明白。”
“我是不明白,但我知道東西是實打實的。”
“沒格局,沒眼光。”
“對,您閻老師有格局,兩盆花心疼的唉聲嘆氣了一晚上,吵的我都沒睡好。”
閻埠貴摘下眼鏡擦了擦:“我心疼的不是花,是咱家閨女。”
楊瑞華早把飯留好了,端到桌上:“解娣?”
“平安說的對,誰家丫頭這麼小就想著給自己攢錢了,她是對自己父母寒了心呀,我,,我對不住自己閨女呀我,在她心裡咱們還不如個外人有安全感。”
說著閻埠貴取下眼鏡捂著臉嚎了起來,把楊瑞華給嚇了一跳:“老閻,好好的這是幹嘛呢。”
“楊瑞華,再這樣下去咱們老了身邊一個都留不住,你就不覺得咱們這爹孃當的失敗嗎?”
楊瑞華拍著老伴後背安慰:“這不是咱們家沒辦法嘛,好了,快吃飯,都多大歲數了,讓孩子們瞧見也不覺得丟臉?”
“瑞華,以後咱們家日子不能這麼過了。”
“這不是當初你自己定的路線麼,現在又反悔了?行,反正咱們家是你當家,怎麼過你說了算,你以為我樂意過苦日子。”
閻埠貴擦了擦臉重新戴上眼鏡:“當時聽了老易的話,他雖然說的有道理,但沒安好心,昨晚我想了想,咱們家這點成份全四九城扔塊磚能砸出一片來,誰在意?可要真這麼下去,生這麼多有什麼用,一個都留不住,要是長歪了反倒白忙活。”
“可解成和這倆兔崽子已經管不了啦。”
“那就把精力放閨女身上。”
.....
刑支,副支隊長辦公室。
“顧支隊,目前學習小組第一階段課程馬上就結束了,需要考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