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正打算把剛才沒完成的黨小組學習總結寫完時,李少成在門外喊報告。
“顧支隊。”
“少成來了,坐。”
李少成有些扭捏的掏了把糖放在桌上:“顧支隊,我要結婚啦。”
“哦?李潔工作落實的不錯嘛,日子定好了?”
李少成撓了撓頭:“不是李潔介紹的,是我晉省戰友的妹妹,明天打算領結婚證去,想請您明天過去喝杯喜酒。”
“恭喜你,總算是把個人問題解決了,行,我明天一定到。”
李少成走後,顧平安想了一陣把李潔叫到辦公室。
“少成要結婚了你知道吧?”
“知道,明天結婚,結完婚玉芬妹子就得回去了,只請了五天假。”
“哦,是農村戶口?”
李潔嘆了口氣:“程玉芬家裡只有奶奶和弟弟了,她不放心奶奶和弟弟在老家,加上是農村戶口,按政策結完婚後得回公社生產勞動。”
“這小子,難怪剛才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開口啊?”
“他怕給您添麻煩嘛。”
“這算什麼添麻煩,照顧烈屬老人本就是應該的,何況人家家裡就孫女一個有勞動能力的,一會我問問莫姐,應該沒問題。”
說著顧平安拉開抽屜取出幾張票遞給李潔:“這小子軸,你幫我把這些票給他,現在少成都解決個人問題了,讓斌子他們幾個抓緊點,有困難和我說。”
“就等您這句話呢。”
顧平安哭笑不得:“合著都在這等著我呢?跟少成情況差不多的有多少?”
“嗐,他們這些個榆木疙瘩,有些是和少成一樣在接濟戰友親屬沒攢到錢,寫信都寫了一籮筐也不好意思提親。有些是覺得咱們這種工作經常不著家的結婚是耽誤對方,少成這種情況的就只有王勇了。”
“看樣子我這黨小組的建設任務得先替同志們解決個人問題入手了,回頭我跟他們做思想工作,勇子物件是哪裡的?藏的挺嚴實,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是滄州的。”
顧平安驚訝道:“滄州的?好傢伙,結婚了可別被揍啊。”
“您認識他物件?”
“不認識,不過我認識好幾個滄州的女同志,打架,,嗯,身手都很厲害。”
“哈哈,他們倆就是以前打架認識的,沒打過人家,這榆木腦袋相互寫信近四年了,回的信抽屜都裝滿了,到現在沒開口提親,換個女同志早重新找物件結婚了。”
“這小子傻人有傻福啊。”
李潔揶揄道:“我記得當時處長也是這麼說您來著。”
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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