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安喃喃道:“打眼了好,至少他沒有妹妹生病,不用追了。”
“您找的這角度是我沒想到的,不過您這片好心看樣子他並沒有領情啊。”
審訊和退贓的工作結束後,餐車。
徐紅升拿著審訊筆錄在顧平安對面坐下,眼帶笑意問:“平安,聽林漢說你這回被打了眼?”
顧平安早就知道林漢這傢伙不會替自己保密:“這小子可真是個大嘴巴,這趟就不該帶他出來。”
“這就叫好事不出門,臭事傳千里。”
顧平安認命般的嘆了口氣,他能想到回去刑支這個大嘴巴會怎麼宣傳自己的事蹟:“都撂了?”
徐紅升皺著眉頭把筆錄推給他:“都撂了,很乾脆的不像話,按理說霍乾不上車,這夥人裡領頭的必定是值的他信任的死忠,可這傢伙撂的比其他人都乾脆,我總覺得不對勁。”
顧平安翻開筆錄挨個看了一遍,挑出72號座席的錢潤鋒部分:“確實不對勁,您看這裡,他比其他人聰明,且懂政策,但筆錄裡說自己沒有受過處罰,還稱自己被脅迫,說的好像咱們得當場放了他才算正常執法,這是個被打擊過的老油子。”
“還有他對為什麼受到霍乾信任也供述的不夠詳細,說是救了對方一命,但在回答什麼時間什麼地點時眼神飄忽不定,另外他說自己是魯省人,但口音彆扭。”
顧平安拿起師父的煙盒,發現裡面只剩一根後又放下。
“握吧,我包放宿營車了,裡面還有兩包煙。”
“我還是卷著抽吧。”
掏捲菸紙時帶出了張興旺還給自己的三塊錢,沒想到裡邊夾著張紙條,看到內容時突然失笑出聲。
“怎麼了?”
“您看看,這是坐我旁邊那小孩留的,霍乾是在給咱們玩狡兔三窟的把戲呢。”
徐紅升狐疑的接過紙條念道:“72號座的才是霍爺,守家的是替身,我沒妹妹,但我不是壞人。”
字型歪歪扭扭,不過寫的很用力,看上去就像是暫時被風吹歪了的樹苗。
把紙條裝到兜裡起身:“這小子還算有點良心,難怪瀋陽的同志說霍乾一直呆在窩裡不動呢,走,咱們去會會這個真李逵。”
宿營車。
“我叫你錢潤鋒好呢,還是叫你霍乾好?”
霍乾不用猜就知道是張興旺把他底給掀了,張興旺跟他最早,這次出來帶的人裡也只有張興旺知道他才是霍乾,其他人都以為在家裡看家的錢潤鋒才是。
嘆了口氣很大方的認輸了:“沒想到家裡喂出了只白眼狼,讓二位見笑了。”
“白眼狼?這詞兒不對吧,你是把他往邪路上帶。”
“他母親屍骨是我幫忙收殮的,他倒在路邊像條快餓死的狗時是我給他吃的,罵他一句白眼狼不過份吧?算了,成王敗寇,現在較這真兒沒什麼用了。”
“那你就好好交代問題吧。”
霍乾一隻胳膊被吊著,活動了下位置回道:“都被你們抓現行了還問什麼?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唄,說真的,我還有些懷念農場改造生活了,特別是某個人。”
這貨腦袋轉的很快,這麼一會就琢磨明白是公安特意針對他紮下的口袋,也猜到是誰把他賣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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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天而降的縣城[古穿今]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WX/BEDzt/BEDz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