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有些重,林漢沉默了會才開口:“他也算是刑支的老人了,歸屬感還是有的,您放心,回去我讓彬子好好帶帶他。”
“你知道上次學習總結交上去沐支怎麼說他嗎?說他抄別人答案偷奸耍滑,我跟沐支願意給他改正時間,但以後這種關鍵行動你跟克強還是多斟酌安排人吧。算了不說他了,人跟丟了沒關係,守住盧廣寨家這女的自然會出現的。”
“嗯,彬子已經親自己去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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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像平時一樣把閨女送到父母這邊,今兒卻沒想到他爹給了自己一個驚喜。
“什麼?您找的人?”
許富貴瞪了眼兒子,不放心的朝身後看了眼:“嚷嚷什麼,他差點弄的咱們許家絕後,我只是收點利息而已,我教你的都忘光了?還是當好男人忘了自己以前是個什麼東西了?”
許大茂無語的嘆了口氣:“我不是跟您說過院裡的事情甭再插手嗎?我說呢怎麼今兒沒看到他人。”
“我不插手難道等著你報仇?等到猴年馬月去?我看你早給忘了!”
“我沒忘,只是時機不合適,盼娣懷了身子了,等孩子平平安安的長大些我肯定不會讓他易中海這麼舒服了去。”
許富貴聽到兒媳有了身子瞪大了眼睛,激動的手都有些顫抖:“你,,你剛說真的?”
“這事兒我能騙您嗎?對了,您可甭在孩子面前說,梨雲雖然小,但什麼事她都明白著呢。”
許富貴連連叫說了好幾聲好,過了好大一陣子才冷靜下來,有些不放心的問:“咳,大茂,你確定是,,,是咱們許家的?”
“爹,您怎麼能說這種話?幸好盼娣今天沒跟著過來,要是讓她聽了去你就甭想著我以後來看您二老了。”
許富貴有些悻悻道:“我這,,我這不是不放心嘛,盼娣是咱們家功臣,一定要把營養給補上,等我回去拿票去。”
“您別急著拿票,易中海的事兒您這邊乾淨嗎?您可是兩回在我們院平安手裡吃過苦頭的。”
聽到顧平安這名字,許富貴心裡確實有陰影:“絕對乾淨,我連面都沒露過,你就當不知道這事,千萬別漏餡兒了,易中海性子是不會報公安的,但他肯定會想辦法私下查清楚是誰傷的他然後報復回去。”
“傷的重不重?”
“你爹我出手能輕了麼,他以後說不準得蹲著撒尿。”
許大茂聽的眉毛都飛了起來:“那他肯定先懷疑傻柱,上回他找人就是這麼傷的傻柱,不過您以後甭出手了,我自有辦法以後慢慢炮製他。”
“我怕等到我老了也等不到,不過我這口氣出了暫時對他沒想法了,我再跟你說個事,千萬別跟其他人說。”
“什麼事兒?”
“易中海婆娘懷的不是他的種,以後就等著看好戲吧,哈哈。”
許大茂驚訝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不是他的?真的假的,那是誰的啊?”
許富貴一臉神秘:“這事兒可是你爹的好不容易才設計的,現在不能告訴你,以後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許大茂覺得院裡人和自己在父親面前就是個聖人:“爹,您這心是真黑的沒邊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