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爺,您好好歇著,有要幫忙的地方讓我易大媽言語一聲就行。”
兩個兒子很識趣,劉海中嘴角揚起:“老閻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太會過日子了。”
“老劉,我羨慕你啊,連光天光福現在都懂事了。”
這話說到了劉海中的癢處,以前他是以自己當二大爺為榮,現在他不知不覺得是以兒子為榮:“還算有些長進,不過學習還不是這塊料,以後只能跟我一樣進廠當個工人了。”
“工人鐵飯碗,穩定。”
“嗯,我也不指望他們有什麼大出息了。”
說著逗弄了下床上自己玩的狗剩話音一轉:“老易,這次受傷你就沒什麼想法嗎?”
到底是多年的老夥計了,易中海稍懂劉海中話裡的意思:“你是想勸我啊?我倒是想,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傻柱的事我沒問過你吧?恩恩怨怨的要鬥到什麼時候去的?老易,日子不是這麼過的,你不替自己想,也得替狗剩和你們家雪蓮肚子裡的想想吧?你就真不擔心事情弄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易中海覺得劉海中站著說話不腰疼,情緒有些激動:“打聾老太太和譚小芸的那時候起,我易中海可都是受害的一方。”
“是,這點我承認,但何大清跟她們倆都受到了懲罰,你何必牽連下一輩呢?你不覺得你現在處處受敵嗎?”
“所以你意思是這次我活該被打成這樣?”
劉海中收起笑容認真的盯著易中海看了會收回目光:“我說話不好聽,但我是真不想你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去,就聽我一句勸好好過日子吧,以後咱們老了跟老閻下下棋,喝喝茶,看著狗剩他們成家立業,不好嗎?”
“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有些事我也沒辦法。”
“行,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我再多說就傷咱們感情了。”
易中海叫住劉海中:“老劉,你想想,要不是我遇到雪蓮,我易中海會是個什麼樣的下場?就是因為有了孩子我才要把這個家扛起來,我今年四十九了,狗剩和肚裡的孩子長不到成年我就老的動不了啦,我要把所有恩怨在還能動的時候都解決了。”
劉海中一句話都沒再多說,看在多年情份上他已經仁至義盡了。
李雪蓮心裡已經開始擔心易中海跟人結仇讓自己和孩子受到牽連,所以小聲勸道:“老易,你就聽聽勸吧,我覺得他話說的在理。”
“你不懂,這種事不是我認慫捱打就能和解的,這次不是傻柱動的手,那就說明還有人在挑事兒報復我,所以還是要鬥一鬥。”
說著易中海雙眼望著屋頂喃喃道:“要麼他們把我打服,要麼我把他們打服,沒第三條路。”
“可咱們連誰打的你都不知道,咱們院裡你懷疑的那幾個都沒單獨出去過。”
“那就不是咱們院裡的人,隔壁院這兩天有什麼事發生嗎?”
“聽說謝一針在跟馮建平爭聯絡員斗的不可開交,再就是今天田根生閨女叫什麼田小花的領證結婚了,不過奇怪的是閨女結婚事兒卻是在孃家辦的。”
聽她這麼說易中海心裡基本把隔壁院的也排除了:“田根生就這麼一個丫頭,肯定是招的上門女婿,沒請人?”
“沒有,就請了他們院幾個聯絡員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