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許大茂有些煩燥:“您這種不痛不癢的報復方式,除了吸引仇恨讓自己不清靜外沒任何好處,易中海這種王八蛋除非一棒子能打死,否則就不要出手。而且他又不止咱們家一個仇人,您著什麼急啊?”
“我順不下這口氣總得先收點利息吧?你擔心的事沒必要了。”
“怎麼就沒必要了?”
“他現在也有後了,你覺得他還會跟以前一樣不管不顧?”
許大茂愣了下,但還是勸父親:“我就怕他狗急跳牆,再說報仇的事我自己有計劃,您這麼一弄把我計劃都打亂了。”
自己兒子幾斤幾兩許富貴還能不清楚?一臉好奇問:“你能有什麼計劃?”
“以前院裡出了什麼事大夥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但現在呢?我是衚衕裡浪子回頭的代表,等到什麼時候連易中海都下意識排除我出手的時候,時機就到了,我剛說過,他這種人要麼一棒子徹底打死,不然以後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許富貴可不想兒子涉險,年輕人出手沒分寸萬一要是被查到他們許家就完了:“現在是什麼社會,你還真能找人把他弄死不成?忘了你們院有一個破案如神的小子了?”
“我可沒想把人給弄死,是把他弄的從此之後再也抬不起頭,再也不能耍他那些陰險手段,這機時我等的起,我還年輕。”
許富貴沒好氣的哼了聲:“你還不如說把他熬死算了。”
“賈張氏什麼人您心裡門清,多難纏的一個人,為什麼現在這麼安靜,不也跟我一樣等一個時機嗎?您反倒是沉不住氣了。”
聽到賈張氏,許富貴不由點頭,他當年都吃過這女人的大虧:“我感覺她也快沉不住氣了,一定會有動作,你回去後盯著點,要是有機會順勢幫一把。”
“為什麼這麼說?”
“以前是賈東旭沒了,棒梗還小,她就是再恨易中海也只能先咽肚子裡把棒梗養大,現在不同了,易中海自己也有了掣肘,只能在規則內鬥了,回到自己擅長的領域賈張氏可不怕他。”
許大茂若有所思的點頭:“行,我回去會留意的,您也小心點。”
許富貴一臉自信:“他這傷沒一兩個月都動不了。”
可惜他猜錯了,易中海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為了早點能下床活動,他苦思良久想到了個辦法。
此時正在屋裡試用請劉海中幫忙做的工具呢。
看樣子跟牛戴的牛籠嘴差不多,用兩個布條綁在腰上,這樣走路的時候就不會碰到中心點的傷口,別說,劉海中手藝還挺好的,不管是大小還是形狀都跟量過一樣。
李雪蓮也是打心底佩服家裡這頭老黃牛,還能想到這種辦法。
“雪蓮,大小正好,不過只這麼戴著不行,你得幫我在下面墊一層能兜著傷口的,邊上也纏一圈綿布,不然幾趟活下來大腿根非得磨破皮不可。”
李雪蓮看著他戴著這個護具下地試的活動螃蟹步,努力咬著嘴角不讓自己笑出來。
死嘴,快停住。
為了不讓自己樂出聲趕忙轉移視線和話題:“可這樣你褲子把提不上去吧?”
易中海看了看大小還真是:“你提醒的對,找一條褲子把襠給我改大些,到時我出門在腰上繫個圍裙之類的遮擋一下就好了。”
遮襠裙就這麼他給提前創造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