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天還沒亮,鐵寶就發現爸爸不見了。
顧平安跟著政幹學校師生參加為期一週的秋收勞動,地點是位於東壩的校辦農場玉米地。
勞動專案包括搶收玉米、整地備耕小麥。
今年的玉米長勢並不好,玉米棒子也小的可憐,顧平安一隻手能抓起四五根。
一個年長的校領導捶了捶腰間看向前方,顧平安都快把他的任務片區完成了:“看來今天這面旗要落到顧平安同志身上了,你們往西邊看手上活可不能落下。”
一些上了年紀的男同學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西邊不遠處是廣播學院的校辦農場(1959年正式成立,前身是四九城廣播專科學校),年輕的女同學最多,氣氛也非常熱烈,因為人家有專業的氣氛組,歌聲和快板兒樣樣不落的一直沒斷過。
“是得快點了,沒想到咱們顧輔導員還是個幹活能手。”
正說著呢,顧平安手裡拎著四個筐子從‘青紗帳’裡穿梭了出來,兩隻胳膊也不見用力就這麼輕飄飄的倒進了車斗裡。
顧平安雖然同樣是學生,但也是學校的政治輔導員,也就跟他關係好的任明輝敢調侃幾句:“輔導員,她們唱的是你寫的歌吧?女同學聲音雖然清脆悅耳,但沒有歌裡原本那種氣勢,要不你給大夥來一段兒?”
“有人免費給咱們唱歌聽還不知足?”
“咱們這算是蹭人家歌聽了,得自己也熱鬧起來呀。”
顧平安放下筐子找到小钁頭提在手裡:“你們還真打算幹滿一週啊?先把活幹利索再提要求,郝姐,你們的筐子滿了叫我一聲啊,我這邊到第二階段了,隨時可以支援。”
遠處傳來郝姐幾人的聲音:“謝謝輔助導員~”
“唷~快聽聽,輔助導忒偏心,只支援女同志。”
另一個同學論級別比顧平安還高三級,故意卡著嗓子:“輔助導員,我也請求支援~~”
顧平安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臉嫌棄:“原來咱們班裡還有位花木蘭呢,趙哥,你們可是一宿舍的,到現在都沒發現嗎?”
“你為什麼不想想花木蘭當時同樣沒人發現呢?”
好傢伙,也是個開車好手呢:“那您晚上可留著點神。”
下午,東跨院。
顧平安胳膊上被玉米葉刮滿了‘軍功章’,忍著疼洗了一遍感覺全身都輕了兩斤。
莊勝男接過毛巾給他擦著後背問:“明天還去嗎?”
“去呢,雖說我的任務片區是完成了,但也不能脫離集體呀,鐵寶呢?”
“咱媽帶著去逛北海公園了,順路去北海幼兒園看看一個老戰友的孫女。”
顧平安進屋穿好衣服:“豁,先蠶壇這個啊?咱鐵寶再長大兩三歲也能上幼兒園了。”
莊勝男打算把他換下來的衣服拿去洗的晾上:“所以媽帶著鐵寶過去看看呢。”
“放著我自己洗,咱鐵寶怕是不夠入園資格。”
莊勝男揚了揚下巴:“我也是革命軍人好吧。”
顧平安故意朝她身後看了看:“可你也沒有警衛員呀。”
”。吧是茬找意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