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婷安慰了兩句,覺得在這邊不太好,跟蘇塵說了聲,帶著圓圓往自個兒包廂走。
蘇塵則淡淡瞥了中年人一眼,掏出大哥大。
“喂,是我。”
“我在湖濱大飯店,這邊有人想強暴一個姑娘,這次是未遂,但他之前犯過多次,方便的話過來把人帶走。”
結束通話電話,蘇塵朝包廂裡的眾人看了眼。
“我已經報警了,可以麻煩你們盯著他嗎?”
之前認出他的那人連連點頭:“可以的可以的,蘇大師您說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他朋友連連點頭:“沒錯沒錯,老徐這個畜生,我之前還以為那姑娘是心甘情願跟著他的,沒想到他居然想霸王硬上弓,蘇大師,我們喝了點酒,剛才一時間還真沒反應過來……”
蘇塵抬起手,笑著點點頭,這才帶著徐大勝張菊他們離開。
等他們走遠,認出蘇塵那人這才瞪了朋友一眼。
“你發什麼瘋?”
他朋友滿臉無辜:“我,我怎麼了?”
那人直接抽出皮帶,又指了指他腰間的:“走,先進去把老徐綁了。”
有人遲疑著開口:“不,不至於吧?”
“對啊,老徐好歹也是我們朋友啊,這麼落井下石……不太好。”
那人瞥了他們一眼。
“你們跟老徐關係好,不好下手正常,我倆今天是在你們介紹後認識的老徐,我們來。”
二人進了衛生間,見老徐一直維持著彎腰捂著腳的動作,頭使勁抬著看向他們,愣了愣。
這高難度的動作……
清了清嗓子,那人低聲:“抱歉了老徐,誰讓你犯事的時候被蘇大師撞上,只能怪你運氣不好了。”
說著就跟朋友一起,一人綁手,一人綁腳。
等他倆將老徐徹底捆綁住,老徐的身子搖晃了下,噗通一聲,直接臉著地。
緊接著,是他掙扎後無果鋪天蓋地的謾罵聲。
那人輕嘆了聲,掏了掏耳朵:“罵吧罵吧,聽蘇大師的意思,你之前犯了那麼多事,估計以後只能牢底坐穿了。”
帶著朋友出洗手間,他才擰眉提醒:“你跟蘇大師胡說什麼?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喝了酒……蘇大師什麼人你不清楚?那麼好騙啊?”
他朋友茫然了瞬,錯愕:“我說呢,你怎麼忽然說我發瘋,可是……這個蘇大師真有這麼厲害啊?”
那人翻了個白眼,搖搖頭。
“你要不信,回頭有機會自個兒去算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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