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腳步聲從店裡傳出。
“老先生好眼光。”
溫雲佳看到蘇塵愣了下，很快感激道：“是您？快裡面請。”
蘇塵擺擺手：“不用不用，我們就逛逛。”
說著他隨口問了句：“最近店裡生意怎麼樣？”
溫雲佳笑：“老樣子，勉強餬口。”
“就是沒人再盯著，輕鬆一些。”
蘇塵掃了眼店裡：“那挺好的。”
張謙問：“這盆兜蘭賣嗎？”
溫雲佳：“老先生您既然是跟大師一起來的，這盆我送您。”
張謙擺手：“不用送，我有錢，而且半隻腳都踏進棺材板了，錢留著不用，也帶不進陰司啊。”
溫雲佳頓了頓，望向蘇塵。
“讓張大師付錢吧，他很有錢，不差這點兒，當然，你也可以獅子大開口。”
溫雲佳噗嗤笑了聲，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張謙：“那……給20吧。”
“這麼好的小葉兜蘭你就賣20？”張謙聲音都高了，很快就嚴肅道，“我都說了，不用賣他面子，首接報實價。”
“真就20，老先生，我賣給別人也是這個價的。”
張謙不可思議：“怎麼可能這麼便宜？”
溫雲佳解釋：“老先生，我養蘭花基本沒什麼損耗，這兜蘭我後院還有幾十盆呢，都長得不錯，也都有花苞，就是門口沒空餘的位置放，才只放一盆的。”
張謙嘴角抽了抽：“那你還真挺有技術的。”
說著抱起蘭花，遞給溫雲佳20塊錢。
蘇塵打趣：“張大師，不再買一盆嗎？”
“你懂什麼？物以稀為貴，家裡就一盆，你就想著照顧，你要是一堆，那跟野草有什麼區別？”
蘇塵：“……”
他緩緩豎起大拇指。
“行，那溫老闆，我們先走了。”
“好，慢走。”
遠了，張謙這才一臉八卦的神情。
“有沒有覺得這個溫老闆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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