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他們還將提前準備好的草捆子扔進海里,然後用船槳用力拍打水面。
“咚咚咚”的悶響混著船引擎的轟鳴,像一張無形的鞭子,將魚群往那個半圓裡趕。
“提速!”陳業峰咬著牙,加大油門。
滿倉號的引擎聲陡然拔高,船身微微震顫,拖著網綱的一端,像離弦的箭般向前衝去。
與此同時,大舅他們的船也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
二舅陽扶虎站在駕駛室門口,朝著滿倉號的方向揮了揮拳頭,嘴裡喊著什麼。
風太大,陳業峰根本沒聽清二舅喊的是什麼,但他看懂了大舅的口型,應該是保持平行的意思。
陳業峰立刻調整航向,目光緊緊盯著大舅他們那艘船的船尾。
兩條船的距離必須拿捏得恰到好處…
近了,網衣會被船舷扯破。
遠了,包圍圈就會出現縫隙,魚群很可能從缺口溜走。
他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舵輪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他時而把舵輪往左打半圈,讓滿倉號稍稍向內側靠,時而又往右回一點,避開大舅船犁出的浪頭。
兩艘船的船速始終保持一致,就像被一根無形的線拴著,在海面上劃出兩道平行的弧線。
網衣在水下被扯得筆直,浮標隨著海浪一起一伏,連成一條閃著銀光的線,將數百米寬的海面,牢牢圈成了一個巨大的圓。
船舷邊,阿財死死拽著網綱的固定繩,繩子勒得他手掌生疼,他卻不敢鬆手,嘴裡還在不停地喊著:“阿峰,左邊再靠半尺!哎…就這樣,穩住了。”
大表哥陽建國和二表哥陽建軍,此刻也顧不上擦汗了,兩人一人攥著一根備用網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海面下的網衣,生怕哪裡出現破洞。
陽扶龍的目光像鷹隼般銳利,掃過海面的浮標,眼光又看向正在趕魚的妹夫那邊,嘴角抿出一抹弧線。
海鳥的叫聲更密了,它們盤旋在包圍圈的上空,時不時俯衝下來,叼起一兩尾躍出水面的小黃魚。
被趕進圈裡的魚群越來越多,水面下不時閃過大片銀白的影子,偶爾有受驚的黃魚躍出水面,“啪嗒”一聲落回海里,濺起的水花落在甲板上,活蹦亂跳,帶著一股子海腥味。
就這樣,兩艘船拖著圍網,在海面上足足航行了一個小時。
太陽漸漸爬到頭頂,曬得人皮膚髮疼,甲板上的人影縮成了短短的一團。
圍網裡的浮標,已經從最初的稀疏,變得密密麻麻,那是魚群擠在一起,撞得浮標不斷晃動。
陽扶龍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和海水,黝黑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他扭頭衝站在甲板上的大兒子陽建國喊道:“建國,給阿峰他們發訊號,準備交叉合圍,收網!”
陽建國早就在等著這句話,他應了一聲“好嘞!”,轉身就從船艙裡搬出那面黃底黑紋的旗號。
他攥著旗杆,深吸一口氣,按照他爹之前教的法子,將旗子高高舉起。
先向左揮三下,再向右揮兩下,最後將旗子在頭頂繞了一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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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作獵獵風海著隨,目醒外格下天藍在子旗的間相黑黃
。向的新了有間瞬,船艘兩外另上面海,齣一號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