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現在正是海兔的旺汛,估計不得持續大半個月才徹底結束吧,哪會有這麼快。”
說著,陳業峰就將昨晚在海上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跟周海英說了一下。
聽到說他們的漁網被海里的海狗毀壞了,也是一陣心痛。
“行了,先別管那麼多,吃了飯再說,到時我來修補一下吧。”周海英已經做好了早飯,讓陳業峰他們先吃,修補漁網的事交給她就行了。
“要不我還是請個人幫忙吧,你還大著肚子呢。”
“沒事,這個修補漁網又不是什麼體力活。”
“那…行吧。”
看到他老婆這樣堅持,陳業峰也只有同意。
她嫁到海邊這麼多年,平時就靠修補漁網過生活,這活計早就熟練了。
陳業峰點點頭,擦了擦手準備去吃飯。
今天還有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給他大舅以及大哥他們的漁船做燈捕裝置,得提前去問問劉啞巴有沒有空,請他過來,那木架子還得靠他幫忙製作。
正打算坐下扒幾口飯,院外就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是陳父和陳業新回來了。
兩人臉上同樣帶著一夜勞作的疲憊,趕海的漁民就是這樣,一到汛期,就忙得連軸轉。
不過對於他們說,只要是有收穫,一切都是好的。
“爹,大哥,回來啦?正好,飯剛做好,快洗洗手一起吃。”周海英挺著肚子,又從廚房裡拿出碗筷。
陳父“嗯”了一聲,目光掃過院子裡那幾大筐顯眼的鳳尾魚,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但沒說什麼,徑直去洗手了。
陳業近則湊到飯桌旁,抓起一個番薯就啃,含糊不清地對陳業峰說:“阿峰,你跑得可真快,我們緊趕慢趕也沒追上。”
“看到你們都回來了,我就懶得等了。”陳業峰笑著回應,然後開始吃粥。
一家人圍坐在簡陋的木桌旁,開始了清晨的飯食。
稀飯就著鹹菜和魚乾,簡單卻足以撫慰飢腸。
席間,陳業近興致勃勃地講著他們後來在海上又遇到了一小群海兔,雖然量不大,但也算添了點收穫。
陳父大多時候沉默地吃著,偶爾抬眼看看陳業峰,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叮囑周海英注意身體,別太勞累。
陳業峰心裡惦記著事,吃得很快。
他放下碗筷:“爹,大哥,我吃好了。得去大舅、二舅他們有一趟,商量點事。”
陳父點了點頭:“去吧,正事要緊。”
陳業峰抹了把嘴,起身就往外走。
清晨的陽光已經有些熱度,照在土路上,泛起淡淡的塵土氣息。
那臨時的家離二舅家最近,他先去了二舅家,沒走幾分鐘就到了二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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