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洗完出來,陳業梅正抱著陽陽在院子裡哄,看見他出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二哥,你剛才真沒唱歌?”
“沒有。”陳業峰理直氣壯地搖頭,順手從她懷裡接過兒子,“我就是亂哼的,你二哥五音不全你又不是不知道,哼出來的調子連我自己都聽不出來是啥。”
他自己真就是個音盲,從小到大,唯一會的就是國歌。
剛才那首《兩隻蝴蝶》,他也是上輩子閒著的時候,在手機上學的。
也就幾句,而且是嚴重走調的那種。
別人唱歌要錢,他唱歌要命!
陳業梅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雖然有些狐疑,但到底沒再追問。
陳業峰心虛地轉移話題:“陽陽乖不乖?吃過奶了沒?”
“啊啊……”陳陽陽嘴裡鼓出幾個泡泡,像是在回應他。
“吃過了,現在估計有點想睡覺了。”陳業梅說著,又想起什麼,“二哥,你真要送我去京城?”
“那還能有假?”陳業峰抱著兒子輕輕晃著,“你一個人去,爹孃能放心?我也放心不下。到時候我送你,幫你把宿舍安頓好,看看學校啥樣,順便也去首都開開眼界。”
陳業梅聽了,眼眶微微泛紅,小聲說了句:“謝謝二哥。”
“謝啥,自家兄妹。”陳業峰擺擺手,“行了,你早點休息,我帶陽陽回屋了。”
他抱著兒子回到東屋,輕手輕腳地把已經睡著的陽陽放在床最裡頭,用小被子圍好。
然後轉身出去,把大女兒欣欣、二女兒榮榮一手一個撈起來,往妹妹陳業梅房間送。
“二哥,你這又是幹嘛?”陳業梅看著他把兩個丫頭抱進來,一臉茫然。
“今晚讓她倆跟你睡。”陳業峰把兩個迷迷糊糊的丫頭放到床上,理直氣壯地說,“你不是要走了嘛,多跟侄女親近親近。再說了,德華帶娃,天經地義。”
“什麼德華?”陳業梅沒聽懂。
“沒什麼。”陳業峰心虛地摸摸鼻子,“我的意思是,好妹妹,幫二哥帶一晚上,改天二哥高低帶你去趕海。”
欣欣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問:“爹,為啥我們要跟小姑睡?”
“因為你爹今晚有事。”陳業峰拍了拍女兒的頭,“乖,跟小姑睡,明天爹去供銷社給你們買糖吃。”
兩個丫頭倒也好打發,哼哼唧唧兩聲,翻個身又睡著了。
陳業峰交代了妹妹幾句,轉身溜回東屋,還把門給掩上了。
此時的大床上,只留下一個多月大的小兒子陽陽,小小的一團,睡得正香。
周海英還沒回來。
陳業峰坐在床邊等著,心裡美滋滋的。
過了好一會兒,門簾一掀,周海英端著半盆水進來了。
她剛衝完涼,頭髮還溼漉漉的,用一條毛巾包著,幾縷碎髮貼在額角和脖頸上,襯得皮膚越發白淨。
。條線的潤圓出勒勾,上在,幾了溼洇汽水被,衫襯袖短的良確的著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