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個沒有背景的外地小子,怎麼就能讓一百多號瘋子替他出頭?
隱約間,他聽到有人喊“蕭大師”?
狗屁的大師,真要是大師還被他們一路追著跑?
灰衣男有些不甘心,拳頭攥得緊緊的,目光陰沉地掃視著圍過來的人。
他的手往腰間摸了一下,那裡鼓著一塊,不知道是刀還是別的什麼。
雷厲看見了。
他大步走過去,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石子路上,像一堵移動的牆。
灰衣男的手從腰間抽出來了,是一把摺疊刀,刀身還沒彈出來,但已經握在手裡了。
他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嘴唇抿成一條線,盯著步步逼近的雷厲。
“你別過來。”灰衣男的聲音很低,“我真敢捅!我真捅哦!”
“我不怕!”
雷厲沒有停。
他走到灰衣男面前三步遠的地方站定了。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情,他把雙手背到了身後,胸膛挺起來,下巴微微揚起,目光平靜地看著灰衣男手裡的刀。
“捅!”
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
灰衣男愣了下。
“往這兒捅。”雷厲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工裝的左胸口袋位置,那裡彆著一枚小小的像章,被晨光照得微微發亮,“我練了五年氣功,周身經絡早已打通。你這一刀下來,真氣自動護體,傷不了我分毫。
倒是你……刀尖反彈回去的力量,會震斷你自己的心脈。”
他的語氣非常平靜。
平靜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平靜得像在說一碗粉多少錢。
正是這份平靜,讓灰衣男握刀的手有些發抖。
周圍的信徒們再次發出那種低沉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吼聲。
有人在喊“護體神功”,有人在喊“刀槍不入”,有人在喊“雷師兄發功了”。
灰衣男有些慌神,他從灰衣男的眼神看到的全是自信。
對方真的相信自己刀槍不入,不是裝的,不是演的,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相信。
聽著耳朵裡全是叫囂的聲音,灰衣男閉著雙眼,緊握摺疊刀往前捅去。
“滋啦!”
。音聲的流電著漫瀰裡氣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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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心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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