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志強站在那裡,忽然把煙掐滅在櫃檯的菸灰缸裡,轉過身走向陳業峰。
“阿峰,你是不是有話跟我說?”
陳業峰靠在櫃檯上,抱著胳膊,然後開口道:“我跟大輝哥關係好,才叫你聲三叔…不過,我先把話撂在這裡。”
“我姐之前在吳家受的苦,你也清楚。她這輩子經不起再一次糟踐了,你要是真心對她好,想跟她好好過日子,我陳業峰舉雙手贊成,往後你就是我親三叔,呸,親姐夫,咱們一家人不分彼此。”
他頓了頓,眼神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可你要是有半點虛情假意,敢欺負我姐、辜負她,別說我陳業峰到時候不管情面,不管你是誰,都絕對不會放過你,這事我說到做到。”
“阿峰,你放心,我跟阿娟的事……”黃志強頓了頓,手指在褲縫上蹭了蹭,“我對她,是真心的。不是玩玩,不是圖一時新鮮。我知道她之前遭的罪。吳金龍那王八蛋打的那些傷,我找人收拾他那天,看到她胳膊上那些青紫,心裡跟刀絞一樣。”
“我爹孃那邊,我都說好了。”黃志強繼續說,“他們都聽說了阿娟的事,咱家不講那些虛的。她能不能生,我娘說了也不重要,她不差孫子,我大哥二哥家裡好幾個,不缺傳宗接代的。我跟阿娟過的是日子,不是過給別人看的,讓她放心。”
陳業峰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看來他大姐是什麼情況,對方也清楚了。
讓他意外的是,黃志強的家人知道大姐不能生孩子的訊息,竟然還表示接納她。
只不過,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
真正沒有生育能力的,不是他大姐,而是他那個前姐夫吳金龍。
倏地。
他想起前一世的事。
那一世,大姐後來找了個搞養殖的,日子過得平平淡淡,不算好也不算壞,兩個人相敬如賓地過了一輩子。
那一世,大姐跟黃志強根本沒有交集,就是兩個陌生人。
大姐從吳金龍那裡脫身的時候,已經快四十歲了,心氣早就磨沒了。
這一世不一樣了…
這一世他回來得早,把大姐從泥潭裡拽了出來。
然後黃三叔出現了,走進了她的心裡。
陳業娟從裡面走出來的時候,兩個大男人也很默契的結束的談話。
看到換裝出來,煥然一新的大姐,陳業峰就知道她對這次聚餐有多麼重視。
她把那件帶著油漬和魚腥味的外套換成了月白色的短袖衫,領口繡著一排素淨的小碎花,頭髮重新梳過,用一枚黑色的髮夾別在耳後。
她站在門簾前面,看了看黃志強,又看了看陳業峰。
“走吧。”
陳業峰盯著黃三叔,像是要用眼神告訴對方:你最好記住自己說過的話,要是我姐以後受了委屈,我一定不會饒恕你!
黃三叔給了一下放心的表情,然後帶著陳業娟走向自己騎過來的二八大槓。
“姐,晚點我過來接你,你也好久沒回家了,今天中秋節,爹孃也盼著你回去,咱們一家吃個團圓飯。”
。道說聲出忙連峰業陳,際之開離要車上騎人兩在就
”。去回娟阿送自親我候時到,餐完聚家們我在,了好心放你,子舅小“:把手住握的發風氣意,墊坐上坐,裡子籃的面前車踏腳到放花五跟餅月把叔三黃
”。人家的娟阿見見去也我,好正“:道說著接,笑一微微他
。了開離的回不也頭,姐他著載賊狗這,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