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業峰心底暗自唏噓,好好一個眉眼清秀的姑娘,偏偏落成這樣,真是讓人大感惋惜。
扭頭又看了那姑娘一眼。
那姑娘似乎已經習慣了別人用這樣的眼光看自己,也不在意,低著頭專心擺弄那些瓜,把歪了的木板扶正,把散落的碎葉子撿乾淨。
好好的一個姑娘,怎麼就……
陳業峰在心裡嘆了口氣,沒再多問。
有些事情,問多了是揭人家的傷疤。
阿財蹲在瓜攤前面,假裝在挑瓜,手在一個西瓜上摸來摸去,眼睛卻頻頻偷偷往人家姑娘身上瞟。
目光落在姑娘溫順的眉眼,看得格外認真。
那姑娘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瞪了他一眼,往旁邊挪了兩步,背過身去。
察覺到對方的反應,阿財當即有些手足無措,眼神慌亂地瞟向別處,耳根瞬間通紅。
喲,這傻大個還會害羞?
陳業峰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微微勾了勾,但也沒有點破。
“叔,這批瓜都是尾瓜了?”陳業峰指著地上那些西瓜問。
“對,都是尾瓜,個頭沒有頭茬的大,但是甜度差不多的。”瓜農拍了拍一個瓜,發出砰砰的響聲,“你聽這個聲音,絕對熟了,不會差的。”
“給我挑幾個吧。”陳業峰說,“個大的,回去一家老小分著吃。”
一來是心生同情,二來也是為當初偷偷摘瓜的事暗暗贖罪。
“好嘞!”瓜農大喜過望,立馬來了精神,“你自己挑,還是我幫你挑?”
“沒事,我信得過你,這瓜是你種的,哪個好你最熟,你來幫我挑吧。”
“你放心,不熟的話,可以來換,反正你們住的也不遠。”
說著,瓜農蹲下來開始挑瓜,拍了拍這個,敲了敲那個,手法很老練。
陳業峰也完全信任他,任由他挑選。
至於對方所說不熟拿來換,也沒當回事。
他故意說是陳村、李村那邊的人,真要從他們村子過來,也不是很近。
誰會為了換一個西瓜,跑這麼遠。
阿財還在那磨蹭,手在瓜上摸來摸去,眼睛卻一直往那姑娘的方向瞟。
那姑娘已經坐回小板凳上了,正低頭納鞋底,針腳細細密密的,看得出是個心靈手巧的人。
“五叔。”陳業峰叫了一聲。
“啊?怎麼了?”阿財猛地回過神來,聲音都高了半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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