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裡能瞞過羅剎祭司的眼睛,偷溜進“門”裡的,除了張三之外還能是誰呢?
其實張三也不想貿然進入門後方那個未知的空間內,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扇詭異的大門後面存在的東西絕非善茬,但是他有的選嗎?
這邊張三的魂力和體能都即將耗盡,而羅剎祭司們顯然有在此地再待上數個時辰的意思。
所以張三明白自己若要留在這裡必然被這些羅剎祭司發現,那麼偷闖這羅剎教秘密禁地,還看到了他們秘密儀式和開門方法的自己已經必死,甚至搞不好下次這些羅剎祭司開門的時候,那九個飛天頭骨裡就有他的一份。
既然留在這裡必死,進門則是有可能會死。
那張三還有的選擇嗎?
反正橫豎都是死,張三這邊也只能豁出去了。
就在眾祭司們正在為成功開啟大門慶賀的時候,張三這邊已經悄然行動了。
確定這些羅剎祭司沒一個注意自己,於是張三先是在頂上移動了兩步,差不多到了距離後,就像一隻撲騰的獵豹一般向著那扇佈滿紫色絲線的大門一躍而入。
在張三跳到門內之前,他胸膛下那顆心臟都近乎停滯了。儘管這個時間只有短暫的數秒,但依舊處於“隱匿”狀態張三還是察覺到數股強大的精神力在他的身上掃過,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扒光了衣服然後被無數雙眼睛看了個精光。
在那一刻,他確實已經被發現了。
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他那區區百年魂環提供的魂技效果,根本形同虛設。
但是這些祭司們剛剛執行了一場消耗巨大的儀式,再加上這些羅剎祭司們對張三這個入侵者的存在從一開始就不抱有任何防備,他們在感知到張三再到張三進門的短暫的時間裡都還沒想明白,這場上是怎麼突然出現一股陌生的氣息的。
然而有一人是例外,那就是處於祭司隊伍中間一直抱有警惕心的朱華音。
她在張三出現在感知中的瞬間就做出了反應,直接將一個精神螺旋擊打在張三的識海中,但由於時間倉促,張三在下一刻就已經進入了大門內,所以她能做的也就只有這個了。
不過朱華音對自己的精神攻擊抱有極大的信心,因此她在紫、藍兩個高階祭司氣得幾乎暴走時,立刻對他們說道:
“二老不必擔心,剛剛那個人中了我的精神衝擊,就算沒死也應該痴傻了,想必不會威脅到聖女的安危。”
“我倒是不擔心那人能捅出什麼么蛾子來。”
紫袍祭司搖頭說道:
“非我羅剎信徒,進入羅剎秘境的瞬間就會變作枯骨。”
一旁的藍袍祭司則接著說道:
“只是這下我等都有瀆職之嫌,若是羅剎神和聖女殿下怪罪下來,不知我們該如何請罪才好。”
確實這種事情沒有先例。
誰能想到地理位置隱蔽,且有重兵把守的羅剎教據點內會混入入侵者,而且還能一路混到機關重重還有迷宮庇護的羅剎祭壇最深處,還能在一眾羅剎祭司眼皮底下潛伏到現在,然後在開門的瞬間進入了羅剎教最核心的寶地,連羅剎教宗都不能隨意進入的羅剎秘境。
要說這其中沒有處心積慮數年的策劃,換別人都是不信的。
作為最先感知到張三並對其做出攻擊反應的朱華音,明白剛剛進入羅剎秘境的就是之前和列昂交手並將列昂打成重傷的入侵者,所以她在捋了捋思路後,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會不會那個人真有能力在秘境內活下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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