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就在天斗城待上三個月而已,就算邪魅對自己的忠誠度不合格,他大不了將這個隱患丟掉,然後直接回武魂城。
到時候,這個麻煩就相當於沒有了。
也就是說,他雖然收了邪魅,但也只是把邪魅當做一個臨時的下屬罷了。
這幾個月的試用期一過,續不續約主動權在他這個“老闆”手裡。
他的身邊本就有魂帝列昂輔佐,又有藍霸學院當盾牌,還身懷系統,他完全不需要慌張什麼。
既然如此,那他來迎接這場挑戰,又如何呢?
在邪魅抓住張三的右手後,張三便直接將邪魅地上拉起,然後說道:
“孤討厭那套惺惺作態的繁文縟節,你見孤無需三跪九叩,你就和列昂一樣,鞠躬行禮便可。”
“是,主人。”
邪魅本來被張三拉起來還以為他是想對自己做什麼,結果張三讓她起身後,就向她宣佈了這個事情,然後他就直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剛剛張三所說的話,是張三對她下達的第一個命令,這個命令對於邪魅而言,有著重大的意義。
畢竟她本以為自己作為剛入夥的新人,那麼張三應該會將她視作最卑賤的奴隸使用,來考驗她的忠心,但是張三沒有這麼做,反而是直接給了她與作為老僕人的列昂一樣的禮節待遇,這是一種尊重也是一種榮譽。
同樣也證明張三對她確實比較看重,一開始就給了她地位。
儘管這個地位依舊也不過是個僕人,但也是從僱傭關係的僕人開始,而非如同牲口的奴隸。
而且從邪魅的視角來看,張三是個非常神秘又富有遠見的人,她見對方可以不計前嫌,甚至在知道她有別的心思的情況下,接納自己,這說明了他的心胸足夠開闊,能夠容納得下她,也說明了他對自己能力的自信,以及對她邪魅的個人能力的認可。
對此,邪魅內心是高興的。
她選擇跟隨張三,本就不指望張三會對她以禮待之,甚至做好了被其視為可以隨意使用的所有物的心理準備。
畢竟她只是想要找到一個更可靠的靠山而已,而且跟隨張三,挖掘他的秘密,和他能力的來源,對於邪魅而言也是個頗有吸引力的話題。
萬一張三這邊靠不住了,沒有追隨的價值,她當然會將之拋棄。
張三對她再狠再差,她這邊也都能忍耐。
只是到時候,她拋棄或者直接背叛對方也會越徹底越果斷。
但是假設……假設眼前的少年真就是個潛力無限又能帶她走入更高的殿堂,還讓她完全找不出背叛的理由的人。
那麼老老實實地跟著對方,也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於是一個契約就這麼在兩人之間達成了,他們心照不宣的忽略了一些並不好跨越的問題,並將這些問題都交給了時間去驗證。
至於這個選擇是否正確……
邪魅輕撫著胸口恭敬的向張三鞠躬行禮並說道:“那麼,我的主人,您是否還要參加宴會呢?現在宴會應該還沒有結束。”
“哦?確實。”
張三笑道:
”。意主的錯不個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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