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惡人固然可惡,但是那些人應該也不是毫無緣由的找上門來。
他也想知道木禾一家是怎麼惹上那幫瘟神的。
“唉……都怪我……”
那名渾身是傷的中年男人已經轉醒了過來,他虛弱的說道:
“當初這些孩子們的母親去世,家裡的錢為了治她的病,已經把錢花光了,我…我想籌筆喪葬費,就向白馬幫借了些錢,然後他們就纏上我們家了。”
張三皺了皺眉頭問道:“哦?你沒還上他們的錢嗎?”
男人輕嘆一聲道:
“不……他們在合同做了手腳,本來我記得應該是七日內無息的貸款,結果他們給的合同還款期限突然變成三天,之後就要付高額違約,也就是利息了。”
“這不就是詐騙嗎?”
張三眉頭緊鎖問道:
“你沒告他們嗎?”
“告?怎麼告?”
男人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他們是這片城區最大的黑幫,連治安衛所裡都有他們買通的人,我們只是平頭老百姓怎麼惹得起。他們還拿著那說是和我談好的合同,不是直接搶。雖然差也差不多,但我們想告贏太難了。何況我硬不接受,他們就威脅要對付孩子們,也要搞丟我的工作,我沒有辦法啊……”
“這……”
確實,弱者沒有選擇。
如果自己也只是個沒有力量的普通人的話,光是路口那幾個小嘍囉就可以把他趕跑了吧?
如果不是自己這邊的力量足夠強大,他哪裡還能擊敗這幫惡棍,來個懲惡揚善,執行正義呢?
明白對方的苦衷,張三也輕嘆一聲,想了想之後問道:
“我聽這附近的人說過,你好像有賭博的愛好,是這樣的嗎?”
男人一聽先是露出詫異的神情,然後立刻搖頭說道:
“啊……不,不,我不會賭博,我甚至連牌都認不全,而且家裡也沒閒錢,怎麼會有賭博的愛好呢?”
張三一聽有些疑惑立刻問道:
“那你為什麼要去賭坊?而且我上次來這裡,也沒見著你,你好像是經常不在家的是嗎?”
木禾和木易的生活狀態就好像沒有父親一樣,他們姐弟倆也似乎習慣了相依為命的狀態。
男人苦笑道:
“這個啊,其實那賭坊是白馬幫的地盤,我得去按時交錢,要是沒把錢交給他們就會來找我們家的麻煩。至於為什麼我通常不在家,則是因為我是飯店的主廚,工作時間長,沒辦法的。再加上家裡又惹了這個麻煩,我不得不經常加班,甚至家都很少回,照顧木易的事情都託給木禾她了。”
“原來如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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