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千尋疾面前撒謊是極其困難的,這個男人作為武魂殿的最高領袖,見過的人和事實在太多了,再精妙的謊言都難以在他這遁形。
何況張三現在身體裡的魂力被封,精神受到了極大壓力,想要在千尋疾面前編出個自圓其說的彌天大謊來,實在過於困難。再加上千尋疾也沒有打算給張三太多思考的時間,張三遲疑不到三息,千尋疾就說道:
“你如果還在想著該怎麼騙過本座,那你大可試試。”
千尋疾話語不帶半個怒字,但那股深入骨髓的殺氣讓人膽寒。
“不敢,我只是……不知該從何說起。”
張三嚥了咽口水,他必須讓自己平靜下來,接下來的回答可都攸關自己的身家性命。
“我可以向光明女神起誓,我接觸到雪兒小姐絕非刻意而為,而是一純粹的意外,後面也沒有任何惡意,也沒有想過任何對雪兒小姐不利的事情。”
“這樣拙劣的說法,你覺得我會信嗎?”
千尋疾臉上的表情逐漸僵硬,他慍怒道:
“而且我族少族長,是你可以這樣稱呼的嗎?”
“不敢!!”
自己好像踩到了千尋疾的雷區,對此張三連忙說道:
“這是小人和少族長結識時她的自稱……而且我可以保證此事毫無虛假,您全知全能定能知曉,小人來到武魂城的時日並不長久,這武魂城如此之大,小人就是有心,又怎麼可能那麼快接觸到少族長呢?”
“那你來說說是怎麼回事?”
千尋疾將後背整個靠在躺椅上,他閉上雙眼,張三肩頭的壓力頓時小了不少。
“那是一個夜晚,我本來要休息,忽然聽到了一個哭聲……”
“慢!”
張三正要從頭講述自己和千仞雪結識的經歷,這時千尋疾突然出言打斷了他。
“你們先出去。”
“是!”
張三還沒反應過來,身後的兩名教皇衛士便恭敬了應了聲,接著就起身緩步退了出去。
隨著厚重的大門合攏,房間內陷入一片死寂。
“唉……”
接下來男人的一聲長嘆,這凝重的沉寂終於被打破。
“當時小雪她,哭了嗎?”
短短一句話充斥無限的關切和柔情,張三錯愕的看向那個男人,雖然眼前的男人還是那個男人,但似乎又有很大不同,他不再是那位權傾天下、至高無上的教皇,不再是那絕塵的天人,而是一位普普通通的老父親。
“是……是的,教皇冕下。”
張三這邊剛剛回了一聲,千尋疾突然從躺椅上站起並將雙手向張三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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