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下雪了……”
清晨,還穿著真絲睡衣的千仞雪剛下床就推開窗,探出雙手接著空中飛舞的落雪。
看著雪花在其溫暖的手心融化成透明無暇的液體,千仞雪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少爺,你穿得太少了,這是突然的寒潮,外頭噴泉都結冰了,快添點衣服。”
裝扮成馬安娜女僕的張三起床自是比千仞雪要早,他看千仞雪就這樣站在寒風中,立刻從衣櫃裡掏出一件熊皮大衣,給千仞雪披上。
“安娜,你知道嗎?我是冬天出生的,那時外面就下著很大的雪。”
千仞雪將雙手放進熊皮大衣的兩袖,然後她便裹著大衣,在張三的伺候下一邊洗漱,一邊聊天。
“這我還真不知道。這樣說的話,你的生日豈不是很近了?”
張三用溫熱的毛巾給千仞雪擦乾淨其原本那雪白無暇的臉頰,然後將浸泡在一罐特殊液體內的“雪清河”人皮面具用小木夾子取出,擦乾後再給千仞雪戴上。
“生日嗎?”
千仞雪閉上眼睛,讓張三給自己戴好面具,同時用雙手和張三一起將面具調整到最合適的位置。
“這次月軒安排的演出日,正好是我的生日。”
“往年我生日的時候,父親都會送禮物給我,但現在我最希望的禮物,就是能成功和雪夜大帝‘相認’了。”
千仞雪的聲音比較低落,顯然過去的記憶再次勾起了她喪父的傷痛。
“一定是能成功的。”
張三嘴角略微僵硬,他暗自罵道張三啊張三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話說少爺今天還要繼續參與排練嗎?”
張三試著轉移話題。
“是的,除了上課之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參加舞臺劇的排練,目前一切都很順利。”
千仞雪也不願繼續剛才的話題,她直接接著這個話茬聊了下去。
“我將扮演年輕的雪夜大帝,在這個舞臺劇中展現雪夜大帝的文治武功,特別是在終結天鬥與星羅的百年戰爭的神羅戰役中,雪夜大帝的英明神武。”
這時千仞雪突然噗呲一聲笑道:
“不過,以前爺爺也和我說過,雪夜大帝當時就是個快被嚇尿褲子的小屁孩,他的軍隊完全被星羅帝國擊潰了,千鈞一髮之際,全靠爺爺帶著天使族出馬蕩平了敵軍。”
“舞臺劇本里雪夜大帝卻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我們天使族特別是我爺爺還得向他低頭致意讚揚他臨危不亂的帝王風範。”
“呃,那你不會生氣嗎?”
張三當然能理解,千仞雪要參演的舞臺劇就是要討好雪夜大帝的,肯定有大量美化情節。
只不過,這個舞臺劇中既然有扮演千道流的演員出場,也不知道千仞雪會不會對這種矮化千道流乃至整個天使族的劇情有意見。
“生氣?為什麼要生氣?我倒覺得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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