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雪夜大帝如此欣喜,唐月華心中巨石落地,但面上卻只浮現得體的淺笑:“陛下謬讚,能為聖顏獻禮,乃月軒之幸。”
隨後唐月華走出包間,她向侍從遞去一個眼神。
片刻之後,包廂門輕啟。
已卸去濃重舞臺妝,卻仍穿著戲服的少年沉穩步入。
這位俊雅少年步伐從容,儀態端方,對著雪夜大帝深深一揖,聲音清越:
“學生雪清,拜見陛下。陛下萬壽無疆!”
“免禮,近前敘話。”雪夜大帝招手,目光灼灼地打量著眼前少年,恍惚間他彷彿看到曾經的自己跨越時空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股難以言喻的親近感愈發強烈。
這位跺兩腳能讓帝國抖三抖的帝王,他溫言道:“你是雪清?可是我皇族宗室?為何寡人沒有印象,而且你這演得如此傳神,可是對寡人舊事深有研習?”
“回陛下,”千仞雪抬起頭,目光清澈,帶著恰到好處的孺慕與激動微顫,“學生自幼便仰慕陛下文治武功,心嚮往之。此番能飾演陛下,實乃三生之幸,亦感……天命指引。學生遍閱史料,唯恐難及陛下英姿萬一。”
“天命指引?”雪夜大帝心絃微動,更仔細地端詳其面容。目光掃過少年微微敞開的領口內側時,驟然凝住——一個淡金色的、展翅欲飛的天鵝形魂印,若隱若現!
雪夜大帝瞳孔驟然收縮如針,猛地站起,呼吸急促,指著那魂印,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這……這魂印!你……你從何而來?你究竟是誰?!難道、難道……”
每個魂師的魂印是獨一無二的,而且位置也不一定都會固定在右手上,存在一定隨機性。
而這個位置的魂印,還有這個代表皇家武魂的——天鵝。
都只指向一人。
一個曾經被認為已經葬身獸口,死無葬身之地的天鬥皇子。
雪夜大帝只覺得呼吸急促,用力拍擊起胸口,大聲咳嗽起來。
“陛下!陛下!您沒事吧?!御醫!御醫!”
千仞雪立即上前為雪夜大帝拍擊後背,動作自然輕柔,好像面前的不是一位君王,只是一位普普通通年過半百的老人。
與此同時,千仞雪雙眸冒出水霧,道:“孩兒,雪清河,本是想給父皇一個驚喜,可不想看到父皇害了病,要是父皇有恙,孩兒罪該萬死!您千萬保重身體,我這便去叫醫生來!”
就在千仞雪要動身時,她的手被雪夜大帝一把拽住。
“咳咳!慢著!慢著!我沒有那麼老,只是太激動而岔了氣,喝口水便好了。”
雪夜大帝將桌上已經溫涼的茶水一飲而盡,茶水打溼了精心打理的鬍鬚和華麗奢侈的衣領也不以為意。
“你真是我兒,雪清河?!”
千仞雪臉上兩行清淚落下,她跪在雪夜大帝膝前道:
“對,父皇,是我啊!是我清河啊!“
“我的清河兒啊!光明神在上!你真的回來了!”
雪夜大帝將“雪清河”一把抱在懷裡,好像那是比他那龐大的帝國,更加貴重的珍寶。
“你知道嗎?父皇日日夜夜都在想你,每日散朝,總念著要是我清河兒還在當是如何,但父皇以為你已經死在三年前那場叛臣的陰謀之中,以為你再不見了,結果你今天真的回來了……這是神蹟!神蹟啊!”
”。了來回的真河清雪!皇父,上在神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