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自己的靈魂深處有什麼被觸動後,千仞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中的迷茫與冰冷被一種奇異的光芒取代,那光芒混合著理解和一絲決然。
千仞雪用手帕迅速擦乾臉上的淚痕,重新戴上了“雪清河”的面具,聲音恢復了冷靜,卻不再有之前的疏離:“張三,你先恢復偽裝。”
“怎麼了?雪兒姐,你要做什麼?“
張三感到困惑,但他知道千仞雪應該沒有惡意。
“既然她是你朋友,你又是我朋友。”
千仞雪笑道:
“那我也來試試救她。”
“那……麻煩了。”
張三立刻依言變回女僕“馬安娜”。
千仞雪撫摸著白色寶石戒指,一揮手解除了探聽屏障,對著門外揚聲道:“佘伯,刺伯,你們進來。”
門應聲而開,蛇矛鬥羅和刺豚鬥羅一同走了進來,目光掃過病床上的少女,都微微皺眉。
“少主,您有何吩咐?”蛇矛鬥羅和刺豚鬥羅躬身。
千仞雪沉聲下令道:“看看她,還有沒有救。”
兩位封號鬥羅相互對視一眼,他們很困惑床上那個病重少女的身份,對方顯然就是個連魂師都不是的普通人,看相貌也不像是哪個家族的重要成員……
“你們愣著幹什麼?沒看她快死了嗎?還不快來救人?”
見千仞雪一臉不悅,兩位封號鬥羅才有所行動。
蛇矛鬥羅上前一步,指尖凝聚一縷極其細微的青色魂力,如同靈蛇般探入阿麗娜體內。片刻後,他收回手,凝重地搖頭:“氣息紊亂,經脈枯竭,病毒已深入骨髓,非藥石可及。屬下的魂力屬性偏陰毒,強行注入只會加速其崩潰。”
“老佘你退後,讓咱來試試。”
刺血鬥羅也上前探查,他那胖乎乎的手指搭在阿麗娜腕脈上,一股溫和的生命氣息緩緩渡入。阿麗娜的臉色似乎有極其輕微的緩和,但皮膚下的蠕動卻更加劇烈。
片刻後刺血鬥羅嘆了口氣,收回手指道:“老夫魂力雖蘊含生機,但霸道有餘,精純不足,且同樣蘊含毒素。這女娃體質太弱,如同朽木,根本承受不住任何過激手段。強行救治,只會讓她死得更快。”
最後,兩位封號鬥羅都嘆息道:“少主,我們平日殺人放火下毒確實是個能手,可救人……實在不擅此道。”
張三眼中的光芒隨著兩位封號鬥羅的結論一點點黯淡下去,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將他淹沒。
居然連封號鬥羅都束手無策了嗎?
“那用這個可不可以?”
張三摸了摸“一十三樓蔽日天”,從裡面摸出了一個玉匣,裡頭是一個冒著七彩光暈的丹藥,正是蛇矛鬥羅當初送給張三的“東海雲母丸”。
“誒!不可不可!”
見張三掏出這個寶貝,兩位封號鬥羅都急眼了。
刺血直言道:“這是用來給你和少主保命用的,原料都是萬分珍稀的天材地寶,還得由煉藥大師連續煉製上七七四十九天方可丹成,此丹能化腐朽為神奇,我們封號鬥羅有一顆在身等於第二條命,極其珍貴,真使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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