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雪兒姐,我虧欠你太多了。”
“你我不必這麼客氣。”
千仞雪美目微眯,輕輕一笑道:
“我們可是朋友啊,以後你也會無條件地幫我的,不是嗎?”
“那是自然。”
張三作出了保證,當然他也不知道以後千仞雪會需要自己做什麼。
到目前為止,千仞雪還真沒有什麼非張三不可完成的事情,除了感情上千仞雪確實對張三有一定依賴外,其他事情千仞雪都能自己搞定,甚至有張三在反而添了麻煩。
特別是阿麗娜和阿麗曼這兩姐妹的事情,沒有千仞雪的介入,光靠張三還真處理不了,而這兩姐妹和千仞雪沒有絲毫瓜葛,她本就是沒有出手的義務的。
千仞雪她純粹是看在張三的面子上才幫忙,先前為救阿麗娜千仞雪還因此受了傷,現在還需要千仞雪出面擺平阿麗曼身上的麻煩。
千仞雪雖然沒有要求張三現在就作出任何回報,但張三知道這人情是欠下了。
世上最難還的債,就是人情債。
從昨晚千仞雪態度轉變開始,張三這邊就發自內心的對千仞雪感到過意不去。
只要千仞雪肯出面幫忙,事事都好像有了託底,以千仞雪的智慧和資源,這世上很少有她都解決不了的事情,就算解決不了也不會走向最糟糕的結果。
依靠千仞雪靠久了,確實容易產生依賴感。
可總不能他一直縮在千仞雪的羽翼下吧?
這和吃軟飯有什麼區別?
而這事也只能到時候再說了。
“另外,”千仞雪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投向窗外,“唐月華那邊你剛出去有看到她了嗎?她有再為難你嗎?”
“見倒是見到了,倒是沒有為難我,打了個招呼而已。”
張三神情一肅,“只是現在昊天宗已滅,她沒有家了,恐怕她對武魂殿……”
這句話說出口,帶著沉甸甸的重量。
“確實是這樣的,以前唐月華對武魂殿還只是警惕,現在直接就是死仇了,所以你我都要注意,千萬不能讓她懷疑我們是為武魂殿利益行動,不然她就是我們徹底的敵人了。唐月華在天鬥政局的能量可不容小覷,要是真的暴露了,我們只能對她下……唉,可惜她又不是個壞人。”
千仞雪的眼神微微閃動了一下,最終沒有將那個殘酷的字眼說出口,只是輕嘆一聲後,淡道:
“總之抓緊時間準備吧,傍晚我們出發。”
午餐在略顯沉默的氣氛中結束。窗外的太陽緩緩西移,將房間裡的影子拉長。
今晚的白羽別苑之宴,不僅僅是為了解救一個身陷囹圄的少女,也將是“雪清河”和“馬安娜”在天斗城權貴子弟圈中的又一次亮相,暗流之下,不知隱藏著多少變數。
而遠處,那位失去了一切依靠的月軒之主,她的未來,又將被這時代的洪流推向何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