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笑了笑,走到一旁巷子裡,片刻後恢復本貌走出——一個相貌清秀、眼神溫和的白髮少年。
所謂寄送土特產,其實是為了履行給凝華夫人的約定。
凝華夫人幫了忙,那就應該履行約定,以後難保沒有要求人家的事情。
與千仞雪二人分開後,張三按照腦海中凝華夫人留下的地址,穿過幾條繁華街道,最終在一處相對僻靜的街角找到那家古董店。
店面不大,招牌陳舊,上面刻著一個獨特的標誌——一白狐側身像。
推門而入,門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店內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檀香和舊書的氣息。貨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古董——瓷器、玉器、銅器、古書字畫,琳琅滿目卻井然有序。
“客官要買什麼?就自己慢慢看吧。”
櫃檯後坐著一位女子,約莫三十餘歲,身著墨綠色旗袍,長髮鬆鬆綰起,插著一支碧玉簪。她容貌清麗,氣質嫻雅,正低頭翻看著一本泛黃的古籍,聽到門鈴聲,也只是抬眼瞥了張三一下,便又低下頭去,顯然沒什麼接待客人的興致。
“請問……”張三走上前,“這裡是‘凝華’的收件處嗎?”
女子翻書的動作一頓。她抬起頭,這次仔細打量了張三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你是……哪位?”
“晚輩張三。”張三點頭,“凝華前輩讓我將其信箋寄送到這裡。”
女子的態度瞬間熱情起來。她合上書,站起身,繞過櫃檯走到張三面前,一雙美目在他身上流轉:“原來是凝華提起的小傢伙啊……果然一表人才。”
她湊近些,身上淡淡的花香飄入張三鼻中:“聽說,你和凝華交情不淺?”
張三後退半步,禮貌道:“凝華前輩於我有恩,晚輩感激不盡。”
“恩?”女子輕笑,手指輕輕點了點張三的胸口,“怕不只是恩吧?凝華眼高於頂,賊難伺候,能讓她惦記著要聽曲子的人,可不多見。”
張三面色微紅,順便他也認識到這女子敢直呼凝華夫人名諱,其輩分估計極大,而且和凝華夫人關係匪淺,估計她什麼都知道了。
於是張三從懷中取出一個用油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包裹:“這是新錄製的唱片,一共五張。還請前輩幫忙轉交。”
女子接過包裹,在手中掂了掂,又湊到鼻尖聞了聞,眼中笑意更深:“味道確實新鮮,放心,我會親手交給她的。”
“好,那叨擾前輩了,晚輩這便告辭。”
完成任務的張三就要撤離。
結果女子剛將包裹收好,忽然又道:“對了,我這兒還有個副業——占卜。我看你面相特殊,有沒有興趣算一卦?不收錢,就當交個朋友。”
“占卜?”張三一愣。
“嗯。”女子走回櫃檯,從底下取出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球,放在鋪著黑絨布的桌面上,“把手放上來,心中想著要問的人或事,我就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像,為你解答一些困境或疑惑,當然也包括預言。”
張三猶豫片刻,想著反正免費,試試也無妨。他走上前,將右手輕輕按在水晶球上。
“想問什麼?”女子問。
“先問問……等一下!”張三心中浮現出千仞雪那張明媚的臉,“需要說她什麼資訊嗎?”
張三意識到不妥,自己要是說出千仞雪等人的資訊可不行,這是必須保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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