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嚥了口唾沫:國公爺,打殘……會不會出事?
蕭戰看了他一眼:這會兒慫了?出事我兜著。你們只管打。打完了,本官請你們吃紅燒肉。
王鐵柱把腰桿挺得更直了,肚子咕咕叫了一聲。他早上沒吃飽,就等著這頓紅燒肉呢。
一行人步行往城南走。蕭戰走在最前面,手裡搖著扇子,笑眯眯的,跟去逛街似的。二狗跟在旁邊,手裡拿著那團被揉皺的契約。王鐵柱帶著隊員跟在後面,一個個面無表情,但眼睛裡的光藏都藏不住。
有個隊員小聲問王鐵柱:隊長,國公爺平時也這麼……這麼隨和嗎?
王鐵柱低聲說:隨和個屁。你看他笑,那是笑裡藏刀。待會兒讓你打,你就打,別猶豫。猶豫的,沒紅燒肉吃。
隊員趕緊點頭。
到了永樂坊,蕭戰在一家店鋪門前停下來。門楣上掛著一塊招牌——永興牙行,黑底金字,看著挺氣派。門口站著兩個夥計,穿著青布衣裳,笑嘻嘻的,跟迎賓似的。裡面傳來算盤聲和說話聲,生意不錯。
蕭戰合上扇子,朝王鐵柱使了個眼色。王鐵柱點點頭,一揮手,二十個城管隊員呼啦啦地衝進去。
你們幹什麼?你們是什麼人?一個掌櫃模樣的人從櫃檯後面站起來,四十來歲,胖乎乎的,留著兩撇小鬍子,眼睛眯成一條縫。他看見這麼多人衝進來,臉色變了,但還強裝鎮定,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敢闖進來?知道這是誰的店嗎?
蕭戰慢悠悠地走進去,扇子在手心裡敲了敲,笑眯眯地說:本官蕭戰。聽說你們牙行在幫本官的紡織廠招工?
胖掌櫃的臉色一下子白了,從白變青,從青變灰。他的嘴唇哆嗦著,聲音都在抖:蕭……蕭大人,小的……小的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我們牙行是做正經生意的,從來沒有打著您的旗號……
沒有?蕭戰從二狗手裡接過那團揉皺的契約,展開,拍在櫃檯上,那這是什麼?永興牙行為祥瑞莊紡織廠提供居間服務——白紙黑字,寫著呢。本官什麼時候委託過你們?
胖掌櫃的額頭冒汗了,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櫃檯上,洇出一個個小圓點。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蕭戰說:本官今天來,不是跟你講理的。是來打你的。他轉身對王鐵柱說,
王鐵柱一揮手,城管隊員們衝上去,棍子噼裡啪啦地落下來。
胖掌櫃抱著頭蹲在櫃檯後面,嗷嗷叫:別打了!別打了!小的錯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兩個夥計想跑,被堵在門口,捱了好幾棍子,蹲在牆角不敢動。有個夥計機靈,抱著頭喊:大人!大人!小的知道錯了!小的願意賠錢!願意賠雙倍!
蕭戰說:
棍子停了。胖掌櫃從櫃檯後面探出頭來,鼻青臉腫,嘴角流血,一隻眼睛腫得睜不開。他看著蕭戰,眼神里全是恐懼,像只被貓逼到牆角的老鼠。
蕭戰蹲下來,跟他平視,笑眯眯地說:本官今天不打你太重,留你一條命。回去告訴你們同行——誰再敢打著紡織廠的旗號騙人,本官拆了他的牙行。聽明白了嗎?
胖掌櫃使勁點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明……明白了。小的明白了。小的回去就關門,再也不幹了!
蕭戰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轉身走了。走到門口,又回頭:對了,那些被騙的女工,她們的契約,本官視為廢紙。誰要是敢拿著契約去找她們要錢,本官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胖掌櫃趴在地上,連連磕頭:不敢了,不敢了。小的這就把契約都燒了,一把火燒乾淨!
蕭戰走出牙行,二狗跟在後面,問:四叔,就這麼完了?
蕭戰說:沒完。這只是第一家。京城有多少牙行?有多少在騙人?咱們一家一家地打。
他抬頭看了看天,太陽正當頭,曬得人頭皮發麻:走,去下一家。打完了一起吃紅燒肉。
王鐵柱在後面喊:國公爺,下一家在哪兒?
。到找能就兒味的子騙著聞,靈子鼻本。行就走著跟:回不也頭戰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