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第929章 第七單元——成癮預防,朱耀祖的蛐蛐(2)

作者:上弦飛音·2個月前

他把罐子放下,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空罐子。兩個罐子並排放在講臺上,一個有大將軍,一個空的。

“朱耀祖,你來選。左邊這個罐子,大將軍在裡頭。你還回去,繼續養,繼續賭,繼續輸。右邊這個空的,你把大將軍放進去,然後你從頭開始——不賭了,只養。”

朱耀祖看著那兩個罐子,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不是嚎啕大哭,是無聲的,一滴一滴的,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流到嘴角,鹹的,混著鼻涕,糊了一臉。他伸出手,手在抖,指尖在空罐子的蓋子上停了一下,然後縮了回去。

“我……我選不了……”

蕭戰把空罐子推近了一點。“你不是選不了。你是不敢選。你怕選了不賭,你就沒有朋友了。你那些‘朋友’,除了跟你賭錢,還跟你幹過什麼正經事?”

朱耀祖的眼淚流得更兇了。那些所謂的“朋友”,一起喝過酒,一起賭過錢,一起打過架,一起被順天府抓過。但除了這些,他們還一起幹過什麼?一起讀過書?沒有。一起做過好事?沒有。一起聊過心事?更沒有。

蕭戰的聲音放得更低了,低到只有朱耀祖一個人能聽見,但教室裡太安靜了,每個人都聽得到。

“真正的朋友,不會拉你去賭博。真正的朋友,不會在你輸錢的時候拍手叫好。真正的朋友,不會在你跪祠堂的時候在外面喝酒划拳。你把那些人當朋友,他們把你當冤大頭。”

朱耀祖的肩膀抖了一下。

“你不是沒有朋友。你眼前這些——”蕭戰指了指朱耀祖旁邊的周文斌,指了指後面的孫玉成,指了指後排的錢多多,指了指角落裡的趙天賜。“這些人,跟你一起挑了十天糞,跟你一起背乘法表背到哭,跟你一起被罵、被罰、被治。他們沒有拉你去賭錢,沒有坑你的銀子,沒有在你哭的時候笑你。他們是不是朋友?”

朱耀祖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向周文斌。周文斌的嘴角沒有那絲笑了,而是微微抿著,像在憋什麼。他看著朱耀祖,沒說話,但眼神里寫著“你哭得好醜”。

他看向孫玉成。孫玉成的眼眶也紅了,手在桌下攥著拳頭,像是在替他使勁。

他看向錢多多。錢多多已經哭了,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桌上,嘴一張一合的,不知道在唸什麼,可能是“紅燒肉”,可能是“別哭了”。

他看向趙天賜。趙天賜的表情依然是空白的,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他在表達“我在”的方式。

朱耀祖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但這次不是悲傷,是——他自己也說不清是什麼。像是堵了很久的什麼東西終於被捅開了,嘩啦一下全湧出來,擋都擋不住。

“蕭國公,我……我把大將軍放空罐子裡。不賭了。再也不賭了。”

他伸出手,這一次沒有抖。他開啟大將軍的罐子,小心翼翼地把大將軍倒進空罐裡。大將軍在罐底轉了兩圈,觸角探了探新環境,“嘟嘟嘟”叫了三聲,像是在問“這裡是哪”。

蕭戰把舊罐子收起來,把新罐子推回朱耀祖面前。“這個罐子,是你的新開始。大將軍還是你的,你不賭了,大將軍還是你的。你要是再賭——”

“再賭我就是小狗。”朱耀祖搶著說。

周文斌在旁邊補了一句:“你不是小狗,你是蛐蛐。大將軍二號。”

朱耀祖瞪了他一眼,但沒有罵回去。他把罐子捧在手裡,眼眶紅紅的,嘴角卻微微翹了起來。“謝謝蕭國公。”

蕭戰點點頭,轉身回到講臺上。“坐下吧。今天放學,給你娘寫封信。告訴她,你不賭了。她收到信,今晚能睡個好覺。”

朱耀祖坐下,把罐子小心翼翼地放進桌肚,拍了拍,小聲說:“大將軍,你聽見了。我不賭了。以後你就專心吃菜葉,不用上場打架了。你退休了。”

大將軍在罐子裡“嘟”了一聲,像是在說“行吧”。

錢多多從後面探過頭來,小聲說:“你給蛐蛐養老?它還能活多久?”

朱耀祖想了想:“一般能活三四個月。大將軍身體好,說不定能活半年。”

錢多多:“那你要給它辦後事嗎?找個風水寶地埋了?立塊碑?”

朱耀祖瞪他:“你閉嘴。大將軍還能活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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