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第982章 技術禁令,“殺全家”的威懾(1)

作者:上弦飛音·1個月前

蕭戰豎起第六根手指。

這一次,他的表情變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嚴肅。那種嚴肅不是裝出來的,是骨子裡透出來的,像冬天的北風,刮在臉上生疼。他的目光像一把刀,從每個人的臉上緩緩劃過,所到之處,豪商們紛紛低頭,沒有一個人敢與他對視。那目光裡有警告,有殺氣,還有一絲“你們最好給我記住”的篤定。

“第六,也是最重要的一條。”

整層樓安靜了。安靜得能聽到銅鍋裡最後幾片菜葉咕嘟咕嘟的聲音,能聽到樓下馬車駛過的轆轆聲,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連孫掌櫃都放下了筷子,因為他感覺到了氣氛不對——蕭國公不是在開玩笑。

“買賣可以,但不能賣國。”

蕭戰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千斤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口上,砸得他們喘不過氣來。那聲音在安靜的頂樓裡迴盪,像寺廟裡的銅鐘被敲響,餘音繞樑,久久不散。

“不能出售我大夏朝的高精尖技術。特別是皇家科學院研究的專利產品。蒸汽機圖紙、造船技術、火藥配方、玻璃製造工藝、鐘錶機芯、醫療器械配方、青黴素提煉方法、新型紡織機械圖紙——這些東西,一律禁止出口。沒有得到市舶司和海關的聯合批准,任何專利產品、尖端技術,不得以任何形式出境。”

他頓了頓,聲音驟然拔高了一個八度,那拔高的速度比火箭還快:“誰敢私自出售,殺你全家。”

四個字,殺你全家。像四塊燒紅的烙鐵,燙在每個人的耳朵裡,燙在每個人的心上。

豪商們的臉色瞬間白了。白得像紙,像雪,像他們早上吃的饅頭,像他們一年到頭沒見過太陽的小妾的臉。

江西劉掌櫃的筷子又掉了。這回他連撿都沒撿,就那麼直愣愣地坐著,嘴巴張著,眼珠子瞪得溜圓。他心裡在想:還好還好,我賣的是瓷器,不是技術。瓷器給他們也燒不出來,咱家的釉料配方是保密的。但是——萬一他們把咱家燒瓷的老師傅挖走了怎麼辦?老師傅會配釉料啊!那可怎麼辦?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確認頭還在。

周懷遠的額頭開始冒汗了。他做絲綢生意,跟技術沒關係,但“殺全家”三個字還是讓他後背發涼,脊背像被澆了一盆冰水。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確認頭還在。他在心裡快速盤點了一遍:我有沒有賣過不該賣的東西?沒有。我有沒有跟外國人說過不該說的話?好像也沒有。但是——上回有個外國人問我絲綢的織造工藝,我說了幾句,應該不算洩露技術吧?老天保佑,不算。他端起茶杯想喝一口壓壓驚,手抖得茶都灑了,灑了一袖子。

福建陳掌櫃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最後定格在一種“幸虧我不碰這些東西”的慶幸上。他拍了拍胸口,長出一口氣,那口氣出得像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都矮了三分。“還好老夫做的是茶葉生意。茶葉他們自己種去,種出來也沒咱的茶好。武夷山的大紅袍,給種子也長不出來那個味兒,水土不對。”

江西劉掌櫃聽到這句話,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對,水土不對。瓷器的土也不對。景德鎮的高嶺土,別的地方沒有。他擦了擦額頭的汗,彎腰把筷子撿了起來。

四川李掌櫃倒是淡定。他做香料生意的,香料不需要技術,種出來、曬乾、打包、運走,沒什麼技術含量。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裡想:殺全家也殺不到我頭上。我又不賣種子,種子他們自己也有。不過——他轉念一想——香料提煉的法子倒是有點門道,但那個不是皇家科學院的專利,是我李家的祖傳秘方。我自己不賣就行了。

山東孫掌櫃心最大,他已經從“殺全家”的驚嚇中緩過來了,開始涮不知道第幾盤肉。他涮肉的技術越來越熟練,肉片在鍋裡劃一圈就撈起來,蘸了麻醬,塞進嘴裡,嚼得滿嘴香。含混不清地說:“殺全家?跟我沒關係。我賣藥材的。藥材他們愛種自己種去,種不出來還得買我的。長白山的人參,別的地方能種?種出來也是蘿蔔。”他夾起一片肉,又涮了一下,塞進嘴裡,嚼得更香了。

旁邊的掌櫃小聲提醒他:“孫掌櫃,您小聲點,國公爺聽見了。”

孫掌櫃壓低聲音,但依然很大聲,大到隔壁桌都能聽見:“聽見怎麼了?我說的是實話。我又沒賣技術,我賣的是參,是鹿茸,是阿膠。這些他們自己不會做?不會做就買我的唄。”

山西喬致庸坐在主桌,放下筷子,面色如常。但他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攥了一下,指甲掐進肉裡,留下幾個淺淺的印子。他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沒有說話。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心裡已經把這個禁令刻在骨頭上了。喬家不僅做票號,也做茶葉、絲綢、瓷器。他拍下了西洋航線的瓷器、茶葉、香料,這三樣雖然不需要技術,但運輸過程中涉及的技術問題不少。包裝、防腐、防震、防潮,這些算不算技術?不算。但萬一呢?他在心裡把自家涉及的每一個環節都過了一遍,確認沒有觸碰紅線,才放下心來。

蕭戰的目光掃過每一張臉,像是要記住每個人的樣子,又像是在警告每一個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你們的算盤珠子響得我在這邊都聽見了。

“諸位不要覺得本國公在嚇唬你們。這不是本國公說的,是皇上說的。皇上說了,技術外洩,等同於叛國。叛國者,誅九族。本國公只是替皇上傳話。你們聽清楚了,記在心裡,回去告訴你們的掌櫃、夥計、船主、水手、賬房、跑堂的——誰碰這條線,誰家破人亡。到時候別說本國公沒有提前打招呼。本國公不是沒打招呼的人。”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放下。酒是上好的汾酒,入口綿柔,但下肚燒得厲害。那燒灼感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讓他接下來的話更有威懾力。

“本國公再說一遍。技術禁令不是針對你們某個人,是對所有人。誰碰誰死。本國公不管你是誰家的,不管你家有多少銀子,不管你跟朝中誰有關係,不管你爹是誰、你舅舅是誰、你岳父是誰。碰了,就是死。”

喬致庸依然面色如常。

周懷遠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劉掌櫃又開始搓手指了。

蕭戰豎起一根手指,補充道:“舉個具體的例子。蒸汽機的圖紙,是皇家科學院的最高機密。誰要是敢把圖紙賣給外國人,不管是一張還是一角,殺全家。青黴素的提煉方法,是三娃花了三年時間研究出來的,誰要是敢洩露,殺全家。新型紡織機械的圖紙,是科學院工坊花了五千兩銀子研發的,誰要是敢仿製賣到國外,殺全家。”

他每說一個“殺全家”,豪商們的臉色就白一分。說到第三個的時候,劉掌櫃的臉已經白得跟牆上刷的膩子一個顏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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