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們其實認識,而且關係還很好?”萊恩吃著手裡的梅花餅,目光注視著挨在一起坐著的清水和阿玉。
“對啊對啊!”清水連連點頭,又把自己的椅子和阿玉捱得近了些:“我們的關係,可比親姐妹還親呢!”
之前倆人在門外大呼小叫,引來許多路人側目。在沐婉華的提醒下,阿玉才趕忙將眾人迎進鋪子,順手關上了門。
此時五人呆在店鋪後的院子中,圍著一張圓桌,品嚐著阿玉端來的梅花餅。
阿玉點點頭,抓起了一把梅花餅,起身遞到沐婉華手中:“別客氣,別客氣,在這不要拘謹,就當是自己家!”
沐婉華道了聲謝謝,起身雙手接過,捏起一塊細細咀嚼:“真好吃,阿玉你的手藝是從哪裡學的?”
阿玉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家父早年曾在太初聖殿為聖上製作糕點,還鄉後便教了我這門手藝。”
“哇!”沐婉華微微睜大雙眼,沒想到這等平平無奇的小店,居然還有如此淵源:“那你為何不在招牌寫上這個歷史呢?生意肯定會更火爆。”
阿玉搖了搖頭,微微一笑:“那是家父的榮耀,並不是我的。”
“那令尊在哪呢?屋裡嗎?”蒙特邊說邊伸著脖子看向後屋,話剛出口,就察覺到氣氛不對。
“家父兩年前去世了。”阿玉語氣平靜,一瞬間的黯然後,隨即轉移了話題:“不說這個,我再去給你們取一些別的點心。”
“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清水狠狠的捅了一下蒙特的腰,後者痛的齜牙咧嘴,趕緊老實坐好。
“對了,阿玉阿姨,你為什麼管清水阿姨叫‘三十葉’呢?”萊恩的問題讓正要離開的阿玉停下了腳步。
“對哦,說起來我現在才知道你叫清水。”阿玉慢慢轉過身,按住了試圖離開的清水:“你之前好像跟我說,你叫秋梨?”
“噗——”沐婉華沒忍住笑了出來:“她肯定當時剛吃完秋梨,就隨口一編。”
清水訕笑道:“出門在外,總不能隨意暴露身份才對,情有可原,不知者不怪…”
“什麼亂七八糟的!”阿玉拍了一下清水的腦袋,“至於我為什麼叫她‘三十葉’,其實是因為蟹殼黃。”
“因為點心?”蒙特又提起了興趣,“為什麼?難道是因為她幫你做蟹殼黃的工錢,三十葉嗎?”
阿玉搖了搖頭,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蒙特,猜測著他和清水的關係:“因為那時候我家的蟹殼黃一份三十葉,而這傢伙每次來都只會賒賬。”
“久而久之,我就一直叫她三十葉了。”
她雙手發力,再次將試圖離開的清水按回椅子:“說起來,現在是不是該給我把賬清了?”
“咳咳…”清水一臉心虛,但最後還是脖子一梗,嘴硬似的說道:“好好好,才幾個錢嘛,我給你清賬便是!”
說著用那條完好的手臂拍了拍胸脯:“我現在可是碧波府騎兵隊長,領軍餉的!不會差你那點糕點錢!”
“碧波府?沒聽說過。”阿玉“啪”的一下坐回椅子,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本破舊賬冊,翻了幾頁:“我找找啊…”
“找到了,你看啊…”她勾住清水的脖子,將她的頭拉到賬冊上。沐婉華幾人也紛紛好奇的伸長了脖子,看向清水欠賬的“證據”。
“一共吃了我九十三份蟹殼黃,共計兩千七百九十葉。”她指著賬冊的記錄,讓清水看清:“收你兩合銀,可以吧?”
正準備掏錢的清水聞言瞬間炸了毛,她身子一竄便離開了阿玉的“束縛”滿臉怒火的指著似笑非笑的阿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