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回來之後,帶來了好訊息。
“順了幾張當地居民的居住牌,而且城裡也沒有我們的通緝畫像。”
清水揉著臉,一邊用水洗掉了臉上畫的妝。
“我們可以大搖大擺的進去,裡面很熱鬧,絕對讓你們大吃一驚。”
萊恩聽著清水說得很熱鬧,不由得更加好奇。
沐婉華帶著萊恩上了馬車,清水駕著馬車直奔鑄劍臺鎮。剛接近不久,車廂裡的萊恩就聽到外面有嘈雜的聲音。但奇怪的是,他好像聽不太懂。
好奇心驅使下,他拉開了窗簾。
那是一個赤裸上半身,皮膚黑黢黢的男人。他的身上用鮮豔的顏料塗抹著花紋,雙臂有著鱗片一般的凸起,肩上扛著一條巨大的蛇。它已經死去多時,就那麼盤在男人的肩膀上。
那個男人正在跟面前的一名黑甲軍人爭論著什麼,雙方彼此都聽不懂,看著倒是像要打起來。
馬車的經過讓那個男人轉過了頭,萊恩看到他的臉嚇得一縮脖,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
那張臉只有嘴唇有著色澤,整個臉也是黑色,從額頭到下巴都是他看不懂的刺青,嘴唇上還掛著一個大環。
清水停下了馬車,來了沐婉華帶著萊恩下了車,站在了鑄劍臺的城牆下。
高大的城牆連頂端都看不清,在這裡看著的獸首有馬車一般大,除了常見的虎豹獅,還有一堆萊恩叫不出名字的怪獸。
城門外除了與她們別無二致的居民,又多了一些奇怪的面孔。
有渾身漆黑,赤裸上身的男人。圍著獸皮裙,胸前用草莖麻繩圍起來的女人。他們大多戴著某種野獸利齒做成的項鍊,腰間掛著骨棒,獸皮口袋。
萊恩又怕又好奇,他甚至不知道這些與他一樣雙足行動,嘴裡哇啦哇啦著奇怪語言的“人”,與他是不是一個物種。
沐婉華以前在暗香樓倒是見過這種骨頭打磨的新鮮玩意,但還是第一次見到製作這種玩意的人。此刻也是好奇的很,拉著萊恩四處張望。
清水倒是沒想這麼多,緊著招呼她們快點跟過來,一邊又掏出身份牌。
萊恩回頭看著之前與黑甲軍人爭論著的扛蛇人,此刻他二人之間多了個人,比比劃劃的協助著什麼。
有腳步聲在身邊停下,萊恩轉過頭,眼裡跳出來一隻鷹頭浮雕。
他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幾步,這才發現眼前站著一個高大的黑甲軍人,那鷹頭浮雕只是他裙甲的裝飾。
那個黑甲軍人看了看清水手裡的身份牌,又瞧了瞧馬車,也沒多說話,擺了擺手示意進去。
清水趕緊接過身份牌道謝,又趕著依舊在觀望的沐婉華和萊恩上了車。
“別看了,城裡更多,一會吃飯時候我再給你們說。”
馬車緩緩駛過門洞,巨大的城門以人力根本無法開合。萊恩探出頭向後望去,他看到三丈高的城門上方那些咬合的齒輪和巨大的機簧。城門兩側的步道臺階盡頭各有一個磚石小屋,應該就是在那裡開合城門。
進城時候天色已經不早,清水把馬車停在了車馬行,正在外面談著價格,準備折舊出售。
萊恩和沐婉華下了馬車,這是一間不大的院落,幾匹與他們的馬截然不同的矮腳馬正在吃草。偶爾抬頭間兩種馬還在互相嗅探鼻息,倒也沒打起來。
清水正和車馬行掌櫃就著兩馬一車爭論不休,以至於清水都想抽刀威懾,但這掌櫃完全不吃這套。畢竟是邊陲重鎮,各路人馬見得多的了,還有駐軍在此,掌櫃也不怕清水撒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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