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體狀態…是女巫?”岐淵扶起三人,視線落在了蠍子身上。
蠍子苦笑一聲,並未回答。她脫下裙甲,撩起褲腿。蒼澤低頭一看,皺眉不語。
蠍子曾經緊緻健美的雙腿,如今卻如同枯萎的老樹一般。萎縮的皮肉掛在依稀可見的骨骼上,雙腿的筋脈時不時顫抖抽動。
“被人摸到身邊,就這樣了。”蠍子聳了聳肩,故作輕鬆的抬了抬腿:“如果把玄氣灌注雙腿,還是可以移動的。”
儘管蠍子努力讓自己與常人不同,但岐淵依舊看到,儘管玄氣流向雙腿,卻如同倒進漏斗,流入便沒。
“你的玄氣可以支撐你行動多久?投入雙腿之後,還有什麼戰鬥力?”岐淵接連的發問讓蠍子啞口無言,咬著嘴唇默不作聲。
“去王城,太初聖殿的人能救你。”岐淵一句話,後續的戰鬥便與蠍子無關了。
“岐淵大人!”蠍子猛的跪下,抬起頭倔強的瞪著高高在上的老人。
“外辱未驅,怎敢後退!”她一字一句,表述著決心:“哪怕我坐在馬上,也依舊是神射手!”
見岐淵不為所動,她看了看兩旁站立的玄虎和毒蛇,目光透出一股慘然的決絕。
玄氣流轉匯聚手臂,五指並立如刀,聚氣成刃,對著自己的大腿根就要斬去。
“拖後腿的東西,留之何用!”
就在掌刀即將切入大腿的時候,水光如盾般出現,輕柔的攔下了蠍子全力的一擊。
“行了,你們三個啊…玄虎,帶他倆去城外吧,禮物已經到了。”岐淵轉身,嘴角隱含笑意:“滾吧,拿了禮物去棲霞拜訪一下你們的上司,別在這煩我。”
岐淵拂袖離去,大廳的三人面面相覷。
“這是…?”蠍子爬了起來,有些發愣:“讓我留下了?”
玄虎盯著毒蛇:“你這招以退為進的苦肉計好使嗎?我怎麼覺得大人早都看破了,只是沒好意思說呢…?”
毒蛇的聲音在繃帶下顯得甕聲甕氣,他一揮手,率先向外走去:“先去看看大人所說的禮物是什麼吧。”
他們很快就知道了。
城外原本三人所屬的青州,歷州,雲臺三縣兵馬,整齊的列陣在前。
看到走出城門的三位城主,那些曾經受陳師竹欺騙,調動的軍人們滿臉羞愧。
在最前列的副官和統領的帶領下,鎧甲分明的三縣兵馬紛紛跪下,連騎兵們都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高聲請罪。
“我等有罪!害城主孤軍奮戰,身受重傷!”吶喊聲一浪高過一浪,三人看著眼前這些跪成一片的麾下,相視一笑。
“岐淵大人肯定看出我們的苦肉計了。”蠍子嘿嘿一笑,胳膊拱了拱站在身旁的毒蛇:“你那小心思還想瞞過四柱使?”
毒蛇有些尷尬,想摸腦袋卻發現被繃帶緊緊包裹,只得抱起雙臂:“畢竟是岐淵大人,況且他本就沒打算讓你離開。”他指向一旁的雲臺軍陣:“不然怎麼會連你的部下都準備好了。”
玄虎磨了磨牙,獨眼寒光逼人:“也就是說,我們要把這些禮物,送到陳師竹那個肥豬面前…”
三人相視一笑,皆是舉起兵刃。
“罪,之後再論。上馬!提槍!全軍進攻棲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