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只是萊恩可以自如操縱的數量,如果當作一次性武器投擲,數量可以達到——
一百五十支!
“萊恩!萊郎!萊伴讀!我求你了!”
一名少年匆匆追著前方的人影,語氣滿是焦急與哀求:“你就再幫我一次吧,不然我真要被趕出太子殿了!”
“我爹會宰了我的!”
走在前面的少年腳步一頓,猛一回頭。
五年的光陰讓他褪去了稚氣,眉宇清朗如初晨的朝陽,清澈的眸底帶著一抹靈動與敏銳的光芒。
他的面龐比從前顯得削瘦,臉頰的嬰兒肥肉早已褪去,露出了清晰的輪廓。他鼻樑堅挺,唇線柔和,五官清俊而溫潤。
已到五尺有餘的,肩背漸闊的身材,線條雖還帶著未完全定型的青澀,卻已隱隱透出幾分少年的凌厲與挺拔。
一襲青白常服,未減伴讀六年帶來的書卷氣。舉手投足,又藏著學過騎射,長矛,徒手格鬥後培養的沉穩鋒芒。
儘管初看,他只是溫潤的翩翩少年。可再一細看,卻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公子劍,氣息內斂,可叫人不敢輕視。
“你每次都這麼說。”他伸手一指,身後跟著的少年訕笑著止住腳步:“最近幾個月我都幫你多少次了?你就不能自己用功學學?”
“求你了萊恩!”那少年搓著手,忙不迭地哈腰陪笑:“如果是騎射武藝,兵法奇術我還可以應付。但是禮樂書數,地理文化我是真的一竅不通啊!”
“還不是你不用功學!”萊恩撇了撇嘴,有些無語的看著這個偏科嚴重的同窗:“顧子炎,我總不能一直幫你到十八歲吧!”
顧子炎上來摟住萊恩的肩膀,將他往來時的路帶去,口中說個不停:“我們哪能跟你比啊,萊伴讀。”
“你每天都可以回家,我們一年到頭也就能回去兩三次。”
“我們是侍讀啊!還得負責太子的日常起居,備茶抄錄,隨侍遊戲,嗚嗚…沒時間學習的!”
萊恩甩開他的胳膊,雙臂抱在胸前,停下腳步:“藉口。”
“別人都能透過,就你總是不合格!”
顧子炎咬牙,像是做了極大決斷似的,豎起三根手指:
“三粒御賜‘洗髓丹’!”
萊恩眼神一亮,毫不客氣地豎起五根手指,順便晃了晃:
“五粒!而且下次陪太子溜去的時候,你負責我的零食!”
“你!”顧子炎雙腿一軟,差點沒暈過去:“你趁火打劫!”
“不答應?”萊恩作勢欲走:“不答應你就找別人,看看誰能幫你作弊!”
“答應!我答應該不行嗎!”顧子炎連忙拽住他:“考試那天,你記得把玄氣纏繞在我的筆上,幫我答題…”
顧子炎心在滴血,每年御賜一瓶十二粒洗髓丹,一下子少了近半。如果不是怕被趕出太子殿,被老爹剁成臊子,他也不能出此下策。
更別說用萊恩的“百兵操演”作弊,簡直大材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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