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出現太過突然,幾乎是眨眼間便發動了攻擊。
為首的彼岸一把扣住最近的一名白袍人的脖頸!
噗!
那名白袍人還沒來的及喊出聲,整個人就被從背心捅入的刀子穿透了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另一側的蓮子抬手沾花,空氣裡驟然展開一片片淡淡的半透明花瓣。
看起來溫柔的像蒲公英般人畜無害的花瓣,在落在人身上時卻轟然燃起赤紅火舌,沿著白袍焚燒著他們的身體。
被點燃的啟明神信徒倒在地上瘋狂滾動,卻始終無法撲滅身上的大火。
身背半截土棺的幽都一步踏下,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咚”響,裂紋迅速擴散,像捱了一柄重錘敲擊,遠處的護衛腿骨當場碎裂,跪倒在地。
他們手中的刀劍還沒來的及用來支撐身體,就被陰影般出現在身後的黃泉割了喉,倒在地上抽搐著沒了呼吸。
江音撐著滿是裂痕的紙傘,輕輕一旋便帶來了無盡水霧。
水霧中那些細小的幾乎是看不見的淬毒銀針,才是她遠端打擊的手段。
遠處的弩手弓手剛剛抬起手臂,便被密密麻麻的銀針穿成了紫色的毒人,“嗬嗬”怪叫著倒在了地上。
一輪打擊,在幾個呼吸間宣告結束。
“死了吧?”
江音收起紙傘,眉眼放鬆不少:“嗯,在我們聯手打擊下,就連那個瘋瘋癲癲的傀儡師都撐不住,何況這幾個看起來就挺弱的信徒。”
其他人雖然沒說話,聞言卻點了點頭,顯然同意江音的看法。
就在不老泉五人轉過身,準備乘勝追擊,毀滅叛軍精銳部隊的時候,那些原本倒在地上的白袍人中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哦?”
被割喉的,被火燒的,被穿破後心的,那些原本“死去”的白袍人紛紛站了起來。
“原來吉萬是你們殺的…”
被割喉的執事爬了起來,喉間的血線像被什麼力量縫合在了一起,甚至連臉色都開始由白轉紅。
他側頭吐出一口紅色的濃痰,咧嘴露出一口粉牙:
“想讓我們減員?”
“你以為這是誰的地盤?”
蓮子眯起雙眼,瞳孔沒有半分溫度:“…輕傷?”
幽都再次將背後的半截土棺扔到地上,雙手掐印:“不對勁。”
使徒扯掉了身破爛的白袍,露出了被金屬改造的身體:
“吉萬死的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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