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絕對有在工坊的經驗。”
“第七場了,在面對機關造物的時候,他還能保持冷靜,專門尋找連線處下手。”
男人語氣平淡,就像是在討論一匹賽馬的品相。
身旁的侍從連忙垂下頭顱,捧起了手中的紙筆:
“閣下是要增加賭注嗎?”
“當然。”男人輕輕晃了晃酒杯,一口喝乾了杯中的酒液:“三十枚金幣,全壓那個戴面具的。”
侍者微微一愣:“當前賠率是一賠五點五,如果閣下下注的話,賠率會拉到一賠四點三。”
“那就一賠四點三。”男人笑了笑。
就在男人下注的時間裡,萊恩已經將手中的鐵匣刺入了人形傀儡的髖關節,狠狠向下一壓。
咔嚓!
一聲脆響響起,緊隨其後的就是數道亂竄的能量流從傀儡折斷的關節處激射而出,萊恩重重一腳踢在了鐵匣末端,將它從傀儡的關節處貫穿而過。
“哈!”
他終於發出了今晚自戰鬥開始的第一道聲音,儘管只是一聲吐氣帶來的低喝,仍讓周圍的人群瞬間沸騰起來。
“上啊!鐵面人!拆了這堆破銅爛鐵!”
失去了行動力的人形傀儡很快被拆成了一地殘骸,而那被萊恩反覆轟擊數十下的能量核心,再也經受不住他的最後一擊。
鐵匣狠狠插入傀儡胸口的縫隙,接著一扭一撬,整個能量石便被挑了出來。
傀儡眼中光芒驟然熄滅,失去了四肢的身體也停止了掙扎。
“哇——!”
看臺上爆發出一陣狂熱的歡呼,人群再也抑制不住以人力屠戮機械的暴力美學,將手中的鐵片紛紛拋起。
“動作很乾淨。”
二層的一間包房中,戴著銀色面具的女人靠在軟墊上,目光打量著屹立在擂臺上的萊恩。
“但他的棍法…”
女人頓了一下,似乎在考慮措辭:“如果他用的兵器是棍的話,這棍法到底是哪支軍團的?”
“不清楚。”
在她身後的護衛輕聲回應:“我知道的軍團沒有這些路數,也可能他是在其他黑市的生死搏鬥中自己總結的戰法。”
“算了。”女人慵懶地枕著手臂,另一隻空著的手揮了揮:“下一場,如果他還要繼續的話,押五十金幣。”
萊恩一如前兩天,並沒有休息,而是立刻要求了下一場。
有了拆解人形傀儡的經驗,接下來面對那頭機關獸的時候,萊恩甚至只用了更短的時間,就把這頭狼形機關獸的頭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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