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嗤笑一聲:“別開玩笑了。”
沃達索斯看都沒看桌上的錢袋,轉身朝門外揮了揮手:
“時間太緊,我辦不來。拿上你的錢,去找別人吧。”
萊恩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心裡對老人僅剩的那點尊重,也隨之煙消雲散。
“你只需要把東西備齊,其他事不用你操心。”
他花了些時間,才讓老人明白有馬克西莫夫在,審籍署和編籍院的人明天哪怕是在家裡,都會給他把事辦妥。
“所以,這個叫理查德·斯維因的人,畫像帶來了嗎?”
萊恩一怔,才想起忘記問蒙特要畫像了,雖然那傢伙大機率也不可能帶在身上,倒不如自己現畫一個。
反正只要神似就行了,不必非得一模一樣。
“有筆嗎?”
等沃達索斯取來紙筆後,萊恩握著筆刷刷幾下,便把蒙特那張臉在紙上畫的惟妙惟肖。
拿到畫像的沃達索斯不再囉嗦,既然對方願意自己去審籍院等地辦理,他又何樂不為。
反正做些偽造的“丟失證明”用不了多長時間,甚至自己願意少睡兩個小時的話,明天上午就可以把東西搞定。
“明天中午就可以來取了。”
他拎起桌上的錢袋掂了掂,似乎對裡面沉甸甸的分量不太滿意。
“還有,錢不夠,明天再帶五十金來。”
離開這間“收費導覽”的小院之前,萊恩扭頭看了一眼那個玩泥巴的孩子。
那塊土黃色的軟泥終於有了些形狀,不過讓萊恩意外的是,那孩子想捏的並不是他想的軌道車頭,而是一個造型十分奇特的“灶臺”,也可能是“火爐”之類的東西。
真奇怪,這東西是用來做飯的,還是用來鍊鋼的?
雖然心裡有許多疑問,但已經半隻腳邁出門檻的萊恩也不能轉身回去詢問,更何況沃達索斯也不像是個願意給別人解釋的人。
重新回到大街上的萊恩心情十分不錯,甚至在等待軌道車的時候還哼起了小曲,引得周圍的人不住投來善意的目光。
“節日快樂。”
身旁忽然響起一道年輕女人的聲音。
“您看起來很開心,是因為快要回家了嗎?”
萊恩偏頭看去,聲音的主人是一個穿著呢絨罩衫的年輕夫人,正挎著一籃子牛奶、麵包之類的食物,笑吟吟地看著他。
“節日快樂,夫人。”
萊恩微笑著點點頭,視線落在對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底流出一抹驚訝:“小傢伙沒問題嗎?車上的人可不少。”
“沒關係,才四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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