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的話讓萊恩心頭一跳。
那一瞬間他甚至以為自己的偽裝出現了什麼紕漏,露出了原本的模樣。
好在他也沒蠢到抬手去摸自己的臉,真要那麼做的話,就是沒問題也會被人看出問題,才是真正的萬劫不復。
戴維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在盯著萊恩的臉,而萊恩眼底流出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隨即微微歪頭,皺起眉道:
“我們見過嗎?”
他認真思索片刻,最後無奈地笑笑:
“也許是我的臉太過普通了吧。”
戴維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這次沒有房門相隔,二人又離的極近,一時間他們之間的氣氛竟有些曖昧起來。
蒙特在後面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雖然沒搞清楚現在的情況,不過也知道可不能讓氣氛再這麼僵下去。他眼珠一轉,趕緊過去拉了拉萊恩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說道:
“哥,會不會是在哪家花樓見過?”
“畢竟你行在那碰到老爺們,就像上次在奧蘭克多——”
“別說了。”
萊恩在蒙特說第一句話的時候便知道了他的想法,立刻配合著打斷了他的話頭,接著佯裝不悅地怒斥:“你以為戴維副團長和那些人一樣嗎,整天除了撈錢就是逛花樓,不要亂說話。”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雖然句句都在聊別人,但話裡話外都在拍戴維的馬屁。剩下的林魈兩人雖然不明白他們在做什麼,但這時候什麼都不做才是最愚蠢的事。
於是這間不大的屋子幾乎變成了歌頌戴維功績的禮堂,眾人從肅清地下勢力,說到穩定邊境秩序,從年少有為,談到鐵血無私。他們越說越起勁,直到戴維終於忍受不住瘋狂跳動的青筋開口喝止,這場莫名其妙開始跑偏的話題才終於停了下來。
“果然,出身決定眼界。”
戴維揉了揉眉心,冷哼一聲離開了屋子。
“你們的身份沒問題,明天可以進赫爾。”
撂下這句話後,戴維的背影也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過了好一會,幾人才長長鬆了口氣,齊刷刷地扭頭看向萊恩,詢問他是否真的見過那位副團長。可萊恩一臉莫名其妙,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自己究竟和他有什麼淵源,更對他的臉沒有一點印象。
討論無果的幾人最後只能重新回到床上坐下,大聲抱怨著這兒的待客之道。不給晚飯不說,兩張木板床更是連被褥都沒有,簡直太沒人性。
也不知道是不是門外那個用來監視他們的東西將他們的對話如實轉達到了某些人的耳中,總之在萊恩等人已經開始抱怨到這裡還不如某些哨所的時候,門外也終於傳來了腳步聲。
叩叩。
敲門聲剛剛落下,已經嗅到食物香氣的蒙特便迫不及待的衝過去打開了門。這次外面站著的並不是之前領他們來房間的那個士兵,而是換了幾名看起來一臉倦意的侍從。
“食物、水、還有被褥。”
領頭的侍從看了眼蒙特,抬了抬手上捧著的兩床被子,繼續說道:“幾位還有什麼需要的?不用喊那麼大聲,我們能聽到。”
蒙特的視線只在他手中的被褥停了一瞬,便拐到了身後那幾個帶著托盤瓦罐、酒罈食盒的人身上。他趕緊側身讓幾人進來整理床鋪,自己則隨手翻開了其中一個托盤上倒扣的瓷碗,伸手捏起一條還在冒著熱氣的兔腿塞進了嘴裡。
“呼呼——”
”。吃好真但…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