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翠兒看著王胖子的臉上收斂起了笑容，帶著一絲倨傲道：“你知道在黑魔山脈，歡喜宮是什麼地位嗎？能和歡喜宮搭上關係，你覺得這買賣不值嗎？”
“小翠姑娘！有沒有人告訴你，你故作高深的樣子，挺可愛的。”王胖子坐在椅子上往後一靠，氣勢頓時就發放出來了。
這一刻，喬小翠兒突然覺得，面前剛剛那個看起來和善客氣的胖子，就隨著他往後這麼一靠，就變成了一個隨時可能將自己吃掉的老虎。
明明他往後靠的時候和自己的距離拉開的更遠了。
但是喬小翠兒卻覺得對方給自己的壓力卻是迎面撲來。
這種氣勢，喬小翠兒見過的曾經歡喜宮的特使身上都從未出現過。
不錯，喬小翠兒是元泱界的土著，在黑魔山脈之中背靠歡喜宮，但是，說白了，她的身份就是元泱界內三不管地帶的一個修為一般般的底層老鴇。
她一直生活在底層，又能養出多少勢來？
裝出來的那點東西在王胖子面前，就像是小兒科一般。
畢竟，王胖子可是幫鍾九管了整個北星域二十年。
整個北星域，無數星球，數不盡的人才，二十年來，每個星球的人才如過江之鯽，最終越過龍門者才有那麼一絲機會，前往天澤城。
而那麼多的天之驕子，各地的大人物，最終來到天澤城之後，還不是要拜訪王胖子！
勢，不是一天養出來的。
也不是讀幾本書，見過幾個人就能學出來的。
“你，你們究竟是什麼來歷？”喬小翠兒看著王胖子的瞳孔都在顫抖。
“黑魔山脈很大，歡喜宮雖然在黑魔山脈的地位很高，但是它的並不在這，就像是一個國家，首都設立在一個地方，而這裡，對歡喜宮來說，更像是一個邊疆區域。”王胖子自顧自地說道：“千媚軒，聽起來像是歡喜宮留在這裡的分部，實際上，可能就是歡喜宮隨手佈置在這裡的一個可有可無的閒棋吧。我以前搞公司呢，也喜歡這麼做，在偏遠地區派幾個人建立個據點，說起來是我的人，但是有時候，根本對他們沒什麼印象。”
“所以，明面上你是這的老鴇，千媚軒可以頂著歡喜宮的名頭，實際上，你們也就只有個名頭，對嗎？”王胖子笑眯眯地看著喬小翠兒：“甚至哪天你們這的人要是突然間都被殺了，可能歡喜宮的人都要等好久才知道，當他們知道了，或許也根本不會在意你們是因為什麼被殺的，畢竟，這種閒棋，丟了就丟了，重新下一個就是了。”
“你別在這自以為是了！你一個外面來的人，才來這多久？就自以為自己算無遺策了是吧？”喬小翠兒語氣有些強硬的反駁道。
“你的態度讓我知道我起碼說對了九成。”王胖子語氣篤定：“剩下一成算我自己謙虛。”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喬小翠兒神色的變化，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威壓讓這個老鴇心慌意亂，腦子根本無法冷靜地思考。
王胖子就是要她處在這個慌亂的狀態，然後才能進一步用言語去攻破她的心理防線。
她在這種狀態下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說話的每一個語氣，都是王胖子能夠真實判斷她內心想法的關鍵。
“但是，雖然是一個閒棋，甚至可能說是一顆隨時可能被丟棄的棋子，你也想有自己的價值。你不想被丟在這，你想往上爬。”王胖子將右手手肘放在桌子上，託著自己的下巴看著喬小翠兒，繼續剖析她的心理：“所以，你想做出點成績來引起上面的注意。那麼什麼樣的成績能讓上面的人看到你的功勞，給你嘉獎資源，並且將你往上調呢？”
“讓我想想啊，收服當地的一個小勢力怎麼樣？”王胖子語氣之中帶著些欣喜，就好像帶入到了喬小翠兒的人設之中了一般：“想想啊，本來只是一個閒棋，也就在這青樓裡招攬些顧客，這要是收服了一個小勢力，那就不一樣了啊，那直接就從小兵變成封疆大吏了，這個本來沒什麼價值的地方就變得有價值了。上面肯定會對你另眼相看的。”
“他們會給你什麼？”說到這裡，喬小翠兒臉上已經不僅是驚恐了，那是一種被人扒光了衣服裡裡外外看的清清楚楚的狼狽。
“歡喜宮更好地修行功法？”
“修煉的資源？”
“給你歡喜宮更進一步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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