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江仙月開口，話題卻不露痕跡地轉移開來，“聽說你給了她隱劍峰的通行許可權，為何卻沒有給我？”
顯然，江仙月也不是省油的燈。
她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也瞭解了林寒將通行許可權給了歐陽陌的事……
只是這個時候，林寒也有些頭疼，誰能想到與江仙月見面後，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翻出這筆舊賬。
“我……”
林寒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件事情說起來，他倒是覺得自己有些冤枉。
他給歐陽陌通行許可權，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歐陽陌剛開闢洞府，兩人來往頻繁，他也是為了方便才給許可權的。
至於江仙月，她本來就不是天罡劍宗的人，如果給她通行許可權的話，在天罡劍宗內恐怕會引起一些對她不好的傳言，所以林寒壓根就沒想起來這回事。
林寒剛想開口解釋，卻被歐陽陌給打斷。
“江仙子！”
歐陽陌搶先一步替林寒回答了這個問題：“通行許可權這種事，本來就不是誰都能給的。我是林寒的師妹，又是天罡峰的弟子，在他閉關的時候需要照看他的洞府，給個許可權也是理所應當……”
“至於仙子你，你是真武玄宗的人，給你天罡劍宗內門弟子的洞府許可權，似乎不太合規矩吧？”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表面上客客氣氣，實際上每一句都在提醒江仙月，相比於她和林寒，江仙月與林寒之間的關係，只是“外人”而已。
江仙月終於將目光從林寒身上移開，轉向了歐陽陌。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在一起，一個清冷如月，一個熾烈如火，明明沒有任何靈力波動，可林寒卻分明感覺到洞府裡的溫度驟降了好幾度……
“合不合規矩，似乎不是歐陽姑娘說了算的！”
江仙月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淡然的調子，可接下來的每個字都像是刀子一般回了回去。
“我與林寒相交多年，你尚未入門的時候，那時林寒還是外門弟子，我便已經與他相識在前了。”
“相交多年？”
歐陽陌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這一點我卻不敢苟同，不過仙子說的相交，是指當年放話說死了也不找林寒煉丹的那種相交嗎？那你們可真有著深厚的交情啊！”
這句話一齣，江仙月的臉色終於發生了變化。
同時，連帶著一旁觀戰的林寒也來不及考慮這通行許可權是否給江仙月，只能打定主意今後再說。
反觀兩人彪悍的風格，不免讓林寒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他當然記得這個梗。
但他記得這件事似乎自己並沒有告訴歐陽陌吧？
這歐陽陌究竟是怎麼得到這個訊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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