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繼續道:“不過我聽那些兄弟說,自從極寒之後,外面的那些感染者就不見了,他們在極寒期出去做清理的時候,經常一整天都碰不見一個感染者。”
林子睿這時也開口道:“我在食堂吃飯的時候也跟那些兄弟閒聊過,他們都懷疑那些感染者是因為天氣太冷了所以躲起來了。”
“是躲起來了。”隊伍裡一向沉默寡言的周凜突然開口,他將一把戰術匕首插進了戰術腰帶裡,才繼續道:“上次我聽幾個七連的兄弟說過,他們在極寒的時候出去做清理任務,因為半天沒遇到一個感染者,便分散了到處去找,結果在一個半塌的地鐵站裡面瞧見了大量的感染者。”
其他人紛紛都震驚了,就連花顏都瞪大了眼睛。
周凜繼續道:“當時把找過去的兩個七連的兄弟給嚇得不輕,他們描述了一下當時地鐵站裡的情況,真的有些讓人毛骨悚然的。”
許白嘶了一聲,問道:“你展開講講,怎麼個毛骨悚然?”
周凜看了他一眼,果然展開了講了起來:“據七連的幾個兄弟說,那些感染者密密麻麻地擠在入口下面的平臺那兒,跟個一動不動的屍體似的,但那兩個兄弟找過去的時候,原本還閉著眼睛的感染者唰地一下睜開眼睛,然後同時朝那兩個兄弟看了過去。”
周凜邊說邊自己哆嗦了一下,“不算大的平臺裡據說擠了好幾百個感染者,那兩個兄弟當時都以為他倆會涼在那裡,結果那些感染者雖然騷動了一下,但卻沒有跟著追出去。”
花顏嘖了一聲道:“運氣真好,那些感染者應該是怕冷所以才沒有追出去吧,不然那兩個小戰士肯定得涼在那兒。”
許白他們也紛紛點頭,畢竟是幾百個感染者啊,別說兩個人打不過了,就是跑估計都跑不過。
正在他們唏噓的時候,前面駕駛室那邊的小擋板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了,聽了好一會兒的聶知遠突然開口道:“那看來感染者在極寒天氣裡是真的會冬眠啊。”
他這不開口還好,冷不丁的一開口後,把花顏他們都嚇了一跳。
許白一臉幽怨地看向小擋板後面的聶知遠:“連長,你這樣真的很嚇人的好不好!”
聶知遠也瞧見了他們被自己嚇得打了個哆嗦,頓時笑了起來,“這車裡都是自己人,有什麼好害怕的。”
花顏捂了捂心口,打死不承認自己剛剛又被嚇到,“難怪極寒的時候咱們出去很少遇到感染者,我還以為是清理得差不多了呢,原來是都躲了起來。”
前面開車的燕重明顯然也聽見了他們剛剛的話,跟著開口道:“那咱們這一路就要小心點兒了,如今是極熱,那些感染者肯定都跑出來了。”
其他人紛紛點頭,心裡都拉起了一根警報線。
許白突然語氣歡快地道:“不是說這次咱們向漂亮國要的賠償中還有關於病毒的研究資料和資料嗎?那咱們這次去滇省拿到物資後,那研究資料和資料也能被送回去了,到時候憑咱們的科學家們肯定能研發出病毒疫苗。”
花顏含笑看了他一眼,“研究資料和資料不在那批物資裡,東西早就發給燕京那邊了,如今說不得已經開始研究起來了。”
其他人一聽也開心了,“那太好了,以咱們科學家們的速度,肯定很快就會研發出病毒疫苗。”
林子睿嘆氣:“唯一可行的是,那些已經發病的感染者就算是有了疫苗估計也沒用了。”
本來還開心的人紛紛又沉默了下來。
花顏也嘆氣道:“沒辦法,從他們轉變成感染者後他們其實就已經死了。”
疫苗只能治癒和防禦病毒,但是卻不能讓已死之人再活過來。
一個多小時後,裝甲車上了國道。
高速是肯定不能走了,但是國道能走,並且這條國道是老路線了,花顏他們曾經走過好幾次。
距離花顏他們最後一次走這條路線已經好幾年了,因此就算是熟悉的路線,燕重明在開車的時候也不敢大意。
當裝甲車穿過一個隧道後,剛從隧道里出來,坐在副駕上的聶知遠突然沉聲道:“前面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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