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是一塊燒焦但依稀可辨的電路板，上面印著一行小字：
Property of T Lincoln Laboratory
Not for civilian use
麻省理工學院林肯實驗室——美國國防部最重要的前沿技術研發中心之一。
“軍用技術，”冰潔低聲說，“但為什麼要用有標識的電路板？像是故意留下的名片。”
陸彬盯著照片。
“米勒博士有回覆嗎？”他問。
“沒有。但蜂鳴器顯示，他二十分鐘前又訪問了我們的郵件，停留了四分鐘，然後……清除了瀏覽記錄。”
“他在猶豫。”
“或者他在等上級指示。”馮德·瑪麗副董事長說，“北約內部的權力平衡可能正在變化。”
就在這時，歐盟的回覆視窗彈出了。
伯格的虛擬形象出現在螢幕上，背景是柏林聯邦經濟事務部的會議室。
“陸先生，我們達成了初步共識。”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法蘭西銀行同意將金融資料本地化要求限制在‘超過一百萬歐元的跨境交易’。”
“醫療資料流動將享有‘優先通道’，但需要每季度接受歐盟委員會的合規審計。”
“公開承認呢？”陸彬問。
“歐洲刑警組織將在下週的新聞釋出會上，提及與根系聯盟在反網路金融犯罪方面的‘建設性合作’。”
伯格停頓：“這是他們能接受的最大限度。”
“可以接受。”陸彬說，“但我們需要書面協議，明確‘建設性合作’的具體內容。”
“已經在起草。另外……”伯格向前傾身，聲音壓低：
“我個人建議，你們關注一下明天聯合國會議的與會名單。有些代表……背景複雜。”
“比如？
伯格的目光意味深長：“巧合總是很有趣，不是嗎？”
螢幕黑掉前，伯格補充了一句：“協議草案一小時後傳送。祝你們今天順利。”
陸彬分析：“伯格是德國人，德國最擔心的是東歐安全域性勢失控。”
“所以他想借我們的眼睛看切爾諾貝利？”
“不止。他想借我們的技術能力，獲取證據。”
“所以我們成了中間人，”冰潔總結，“既幫歐盟獲取資訊，又保持他們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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