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說：“基於我們公司在當地收集的一手資料。我們希望在合適的時機，透過貴刊的專業渠道釋出。”
卡特琳娜快速瀏覽著大綱：“資料來源？”
“北極星的監測節點，以及部分公開可驗證的醫療記錄。”
“獨立驗證過嗎？”
“我們與多家國際機構的資料進行了交叉比對。”
霍克巧妙地避開了根系聯盟的名字，“時間點和地理位置資訊都經過多重驗證。”
“為什麼選擇現在釋出？”卡特琳娜目光銳利，“這和今天上午聯合國俄羅斯代表的發言有關嗎？”
霍克微笑：“我們只是提供資料。至於政治時機，那是編輯部的判斷。”
卡特琳娜沉默片刻，取下眼鏡擦拭：“《歐亞觀察》有嚴格的事實核查流程。”
“如果你的資料站得住腳，我們可以考慮作為深度調查報道。但如果有任何造假……”
“我們願意簽署資料真實性保證書。”霍克立即說，“並配合貴刊的獨立驗證團隊。”
“我們需要原始資料，不僅僅是分析報告。”
“部分涉及個人隱私的資料需要脫敏處理，但核心資料可以共享。”
卡特琳娜重新戴上眼鏡：“給我二十四小時。”
“如果我們的技術團隊驗證透過，這篇文章會在後天早上的電子版頭條釋出。”
“感謝。”霍克起身，“另外，如果在這期間有其他媒體釋出類似主題的報道……”
“我們會關注。”卡特琳娜意味深長地說，“但如果你們的材料屬實，就不必擔心競爭。”
送走兩人後，霍克獨自留在會議室。他開啟另一臺不聯網的電腦，調出一份加密通訊記錄。
記錄顯示，“園丁”在半小時前發來新訊息：
“理事會已收到陸彬團隊的密報。‘老松’下令成立內部調查組，但組長是我安排的人。”
“調查會緩慢進行，給你爭取時間。但陸彬必須處理掉，他在挖得太深。”
霍克回覆：“如何‘處理’？物理手段風險太高。”
“讓他失去可信度。根系聯盟內部有他的反對者，我會提供‘材料’。”
證明他擅自行動，違反規定，甚至可能與烏克蘭情報部門有聯絡。”
“一旦他被停職或開除，他的調查自然終止。”
“需要我配合什麼？”
“繼續你的計劃。如果北極星的報告能成功釋出，形成輿論壓力。”
“陸彬的任何後續揭露都會被看作是‘政治化反擊’，削弱其公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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